徐希苒發現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甚至僵硬得連動一下都不能。
脖頸的皮膚卻是如此的敏感,感受著他嘴唇貼上時的溫熱和柔軟,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噴在上面。
他的唇從她耳朵下一路往下蔓延,來到頸側那突突跳動的動脈處,他一口含住那處狠狠吮吸了一下。
徐希苒被激得一下閉上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膛中崩裂出來。
忘記了思考,也根本沒心思去分析他驟然而來的動作,完全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一個只剩下唯一能感受到頸側處滾燙感覺的木偶。
直到那吮吸在她頸側的動作漸漸放松下來,抵在她后背的身體也離開了,徐希苒驟然回神,本能從窗邊逃開,往后退了兩步。
她捂著被他吮吸到的地方,上面還有著他唇間的灼熱溫度,用一種緊張無措卻又震驚的眼神看向他。
蔣予淮用大拇指蹭了一下嘴角,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用一種聊天一般的語氣沖他道“回去休息吧。”
徐希苒匆匆回到房間,激越的心跳還未平復,走到梳妝臺前端詳了一眼,被他吮吸過的地方泛起了一陣紅暈,他真的太用力了,好像是要故意在她身上留下印子,他為什么會這樣,徐希苒覺得她好像該生氣,可是想到她們是夫妻,更親密的事情他都可以對她做,她好像又沒資格生氣。
她想起他說眼里容不下沙子,難道是生氣程云啟的那些話,可她回想晚飯時他的表現,他格外的淡定,那些話似乎也沒對他造成影響。
而且她覺得像他這樣穩重成熟的男人,也不像是會因為那些話就生氣的。
徐希苒這一晚睡得不太好,總是不受控制醒來,迷迷糊糊間腦子里又一遍遍的回蕩著那些畫面,一次比一次清晰,就這么折騰著一直到后半夜她才睡了過去。
徐希苒的房間就在蔣予淮的房間對面,第二天她起來,一打開房間的門就看到坐在對面房間床上的蔣予淮,他房門大敞,靜靜坐在床上,左腿的褲管空蕩蕩的,并沒有裝假肢。
徐希苒一看到他就想到昨晚的畫面,臉又不自覺燙起來,不同于她的慌亂,蔣予淮神色平靜,就那般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就好像在特意等她。
徐希苒看到了那放在床邊的藥箱,她想起來他的腿發炎了,她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走上前問道“我幫你上藥”
“好。”
徐希苒蹲在他身前,將他的褲管慢慢往上卷,她幫他上藥也好幾次了,可是這一次她動作卻做得極為僵硬,目光也不敢往他身上看。
好不容易將褲腿挽上去,徐希苒拿過藥膏輕輕給他涂抹在腿上,他的殘肢已經好了很多,那青紫的淤腫幾乎沒有了。
涂完了藥膏徐希苒問道“要裝假肢嗎”
“裝。”
徐希苒又拿過他的假肢,幫他殘肢套上棉套和一層絲襪,而后將假肢裝上去,扣上氣壓閥。
“弄好了。”
她正要站起身,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了過來,微涼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挑起,他微偏頭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眸底突然涌起一抹暗色。
“昨晚好像太用力了,弄疼你了嗎”
“”
他的語氣是那么的平靜,神色也沒有絲毫異樣,就好像他只是不小心踩了她一腳把她踩疼了,并不是他狠狠的吻上他的脖子用力吮吸將她弄疼了。
徐希苒感覺心跳又開始加速了,他指尖冰涼,可是被他捏著的下巴卻一片滾燙。
“沒沒有。”
“抱歉。”
他松了手,這兩個字說得很誠懇。徐希苒站起身,低著頭不敢看他,好一會兒才找到聲音道“沒事的。”
“你之前一直覺得我是好人,現在是不是改變想法了,我好像沒你想的那么好對吧”
聽到這話徐希苒愣了一下,她隨即道“沒有,予淮哥在我心里依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