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洗完了臉,情緒也收拾好了,再出來時整個人都恢復如常,根本看不出來剛剛哭過。
早飯是一大家子一起吃的,徐希苒在蔣予淮身邊坐下,她向蔣予淮看了一眼,他也正看著她,徐希苒不想讓他擔心就沖他笑了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上會堆出亮晶晶的光,臉蛋上的蘋果肌有一個可愛的弧度,看著就讓人手癢,想伸手捏一捏。
蔣予淮輕咳一聲正了正面色,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除了躺在床上不方便活動的蔣老先生,蔣家一眾人幾乎都到齊了。
“既然大家都在,我正好宣布一件事。”
蔣予淮突然發話,眾人一時都停下手中的動作向他看過來,蔣予淮接著道“我們幾兄弟如今都已經長大且各自成家,現在也該各自立灶了。”
蔣家幾兄弟聽到這話皆面面相覷,蔣冬宸最先忍不住問道“我沒太明白大哥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分家。”蔣予淮只簡單說了兩個字。
蔣冬宸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看了一眼蔣知秋。
蔣知秋為人比他更穩重一些,當下笑了笑說道“大哥,分家可是大事,不是隨便說說。”
“我當然不是隨便說說,既然我都已經提出來了,自然是要問問大家的意見,看看這個家該怎么分。”
蔣予淮突然提出分家確實讓其他幾個兄弟始料未及,蔣予淮父親那一輩是不管事的了,現在天行的幾個主體主要是由蔣予淮及其他幾兄弟來管,其中天行的主體是由蔣予淮負責,天下旗下一家最大的分公司,專門做地產和娛樂的天行基業是由蔣知秋在管。
天行基業今年下半年才剛剛上市,為了讓它上市,天行總集團給它輸了不少血,如果這個時候分家,那么天行基業必然會被分出來,搞不好蔣予淮就不會再管它,對于天行基業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要分家,蔣知秋和蔣冬宸絕對損失慘重,蔣知秋和蔣冬宸這個早飯吃得很不是滋味,吃完早飯,蔣冬宸直接去找蔣知秋。
他怒道“大哥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提分家了這個時候分家,不就是斷了我們兩兄弟的后路嗎”
蔣知秋輕輕掃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急性子也該改一改了。”
“都要分家了,二哥你難道還不急嗎”
“我看他未必是真想分家,天行基業剛剛上市,他還等著股價走高能回點血,這個時候分家對他也沒什么好處。”
“那他為什么突然提分家”
“大哥的性子你還不懂嗎他這是要敲打一下我們,怕是我們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他了。”
蔣冬宸仔細想了想,說道“我們能做什么得罪他為了天行基業上市成功,我這兩年都很安分的。”
蔣知秋道“我也沒想到我什么地方觸了他的逆鱗。”
兩人在這邊說事情,蔣知秋的老婆阮覓雲和蔣冬宸的老婆丁一寧也在,蔣知秋目光向她們兩人身上掃過來,“你們最近有做過什么得罪大哥的事情嗎”
阮覓雲和丁一寧對望了一眼,蔣冬宸是知道自己老婆的性子的,她自從生完孩子就沒出去工作,整天沒事就碎嘴,一看她那心虛的眼神他就明白了,他問道“你又給我惹什么事了”
丁一寧自知理虧,被丈夫數落也沒法反駁,阮覓雲也明白過來,大哥這次的敲打怕就是為了大嫂。
原本以為兩人還分房睡,大哥對這個小媳婦也沒多上心,阮覓雲和林舒語的關系一直很好,所以徐希苒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嫁給了蔣予淮,阮覓雲多少為林舒語抱不平,而且阮覓雲確實也打心眼里看不上徐希苒,什么東西啊還得讓她叫一聲大嫂。
更何況天行基業上市,她的丈夫算是更上了一層樓,她也想知道天行基業的上市蔣知秋身價暴漲,究竟有沒有讓蔣予淮感到威脅,或者蔣予淮會不會對他忌憚。
不敢直接去觸蔣予淮,所以阮覓雲就想從徐希苒那里試一試。
看樣子蔣予淮還沒將蔣知秋放在眼里,蔣予淮的實力怕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不然他不會輕易提出分家,而他們的實力目前確實跟他差太多,他一句分家就可以讓他們分寸大亂。
阮覓雲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這一次確實是她們低谷了徐希苒在蔣予淮心目中的分量以及蔣予淮的實力,她對上蔣知秋看過來的眼神便說道“我和一寧確實和大嫂拌了幾句嘴,我會帶著一寧好好跟大嫂道個歉的。”
蔣知秋道“以后行事謹慎一點,蔣予淮身邊的人少去碰。”
阮覓雲道“嗯,我知道。”
蔣知秋和阮覓雲是商業聯姻關系,兩人都很清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所以在外面阮覓雲是非常給丈夫面子的,他說什么她都點頭,至于照不照做那就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