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那種放縱自己的人,稍稍克制了一下說道“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
她點了點頭他便轉身離開了。
蔣予淮離開之后徐希苒才磨蹭著起來,她去酒店餐廳吃飯的路上接到了程云啟的電話,一接起電話程云啟就質問道“你昨晚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你什么時候打過電話”
“你別裝蒜了,掛我電話就算了還故意關機,徐希苒昨天是我生日,你不僅沒有一句生日祝福還這么對我,你夠朋友嗎”
她昨天過得太混亂了,和蔣予淮在游艇里鬧了一整個下午,確實將什么都忘了。
“抱歉,我昨天太累了睡著了。”
“你干什么太累了”
“來海南當然是玩啊。”
程云啟沉默了一會兒,試探著問道“你和蔣予淮”
“怎么了”
“沒什么。”
“好了我要吃早飯了,先掛了。”
程云啟掛斷電話之后搖了搖頭,想那么多做什么,那男人指不準真的不行。
徐希苒吃完早飯去附近的集市上買了些東西,再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蔣予淮比她早一步回來,見她拎了一包東西問道“你買了什么”
“買了很多。”徐希苒從袋子里拿出一個煙斗,“這是給爸爸的。”接著是一串佛珠,“奶奶喜歡逛廟,這是給她買的佛珠。”又拿出一條絲巾,“這是給媽媽的。”接著又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蔣家成員們幾乎都有。
蔣予淮等了半天沒等到想要了,微微蹙了眉頭問“沒給我買”
徐希苒拿出一個小盒子,一臉不好意思遞給他,“給你買了。”
“什么”
徐希苒將盒子打開,卻見盒子里躺著一根穿著一顆珠子的紅線,她道“這是一顆香珠。”
“怎么會送我香珠”他覺得這種東西應該是給女孩子用的。
“聽說這是島上原住民的定情信物,叫什么黎母天香。”
蔣予淮將手伸過去說道“為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