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他一臉不確定叫她,他的聲音里滿含沙啞,“你竟然對我動手”
徐希苒絲毫沒有內疚后悔,她沖程云啟一指門口,“你給我滾出去。”
語氣冰冷無情。
程云啟張了張口,話卻像是卡在喉嚨,竟半天沒發出一個字,他的眼底不知何時染了一片紅暈。
面上的怒火悄無聲息的散了,眼底痛意彌漫,面色也變得慘然。
“出去”徐希苒沖他吼。
氣到極致,程云啟卻自嘲笑了一聲,他后退一步,一閉眼,一咬牙,而后猛然轉身離去。
徐希苒這才走到蔣予淮身邊,她蹲在他跟前握住他的手,問道“要不要給醫院打個電話”
“沒事,換個假肢就行了。”
“抱歉。”
徐希苒眼淚一時沒忍住滾落下來,蔣予淮用掌心幫她擦掉,說道“你抱歉什么”
“是我把阿文的電話給程云啟的,你也是因為看在我的份上才見他的對吧”
“跟你沒關系,有些事情我確實要跟他解釋清楚,只是我沒想到他性子太倔,無論我怎么說他都不信。”
徐希苒摟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腿上,她吸了吸鼻子說道“對不起。”
“都說了跟你沒有關系。”蔣予淮握著她的手在她掌心上捏了捏,問道“疼嗎”
徐希苒忍著哽咽說道“不疼。”
他又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以后別為了我親自去打人,要打人你身后有的是可以幫你動手的,明白嗎”
她在他懷中點點頭。
蔣予淮又道“關于那塊地的事情我問過了,是中間商的問題,他確實先把地賣給了程云啟的爸爸,后來又賣給了天行的股東,那中間商現在卷著錢跑了,我們都被他給騙了,我已經聯系了法務部起訴他,錢能追回了便好,追不回來也就算了,那塊地我已經通知了鵬飛地產還給程云啟的爸爸,中間的損失,我來承擔就好。至于程云啟被換下來的事情,這個我雖然是是水恒投資的股東,但是那邊想用誰,我確實沒辦法左右。”
聽著這些話徐希苒心情很復雜,明明他是無辜的卻要白白受這番委屈,甚至還要承擔中間的損失,她一時心疼得不行,不知道該說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