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希苒面頰更燙了,之前徐希苒提出想晚點要孩子蔣予淮也答應了,他看上去對要孩子也沒有太大的興趣,可是今天突然這么直接問她要備孕嗎,徐希苒咬了咬唇,說到“予淮哥想要孩子了”
“選擇權在你不在我。”
徐希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想先讓工作走上正軌。”
蔣予淮點了下頭,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我還要忙一會兒。”
蔣知秋怒氣沖沖推開沈云驍辦公室門的時候,沈云驍正坐在棋盤前獨自對弈,蔣知秋門也不敲就進來他也不生氣,捻著棋子慢悠悠落下。
蔣知秋忍著怒火問他“這就是你的計劃”
“你知不知道行兵布陣的時候生氣是大忌”
“我現在在跟你討論行兵布陣嗎”
“商場如戰場。”沈云驍斜著瞟他一眼,“更何況蔣予淮死了不是更好嗎”
“我有跟你說過我要讓他死嗎”
“他可是你的對手,他死了,蔣家的一切就是你的了。”
“他是我的對手沒錯,可他也是我的家人,我從未想過要害他性命,你這人心思也未免太過歹毒了一點。”
沈云驍笑了笑沒說話。
“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不會再跟你合作了。”
蔣知秋丟下這話便離開了,辦公室的門被砰一聲關上,沈云驍也沒生氣,面色都沒變一下,繼續慢條斯理落下手中棋子。
看樣子蔣知秋這顆棋子確實扎手,隨便一試就暴露了。他也沒想過要誰的命,更何況有蔣予淮這樣的對手,他覺得人生反而更有趣味,那臺子底下他讓人準備了措施,不會要人命,但臺子會塌是真的,臺子一塌蔣予淮絕對會查到蔣知秋身上,蔣予淮知道蔣知秋暗算他,想來也不會手軟,蔣知秋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只能倒向他,可惜啊
蔣予淮那個老婆真是笨得很高級,將他的計劃全部打亂,蔣知秋在被發現之前及時補救,蔣予淮沒有實際的證據只能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人家是兄弟嘛,血濃于水。
不過結局倒是不懷,最起碼他知道蔣知秋這顆棋沒什么價值,并不能拿來對付蔣予淮。
趙念嘉的情況確實有點嚴重,她的白細胞減少得很厲害,當時徐希苒剛回慶典現場不久程云啟就接到了她的電話,電話里趙念嘉哭得很傷心,趙念嘉告訴他,她整個人都很不好,來醫院檢查白細胞嚴重下降,醫生初步判斷是血液類疾病,會先給她打一針提高白細胞的藥,如果第二天還沒有恢復正常就要抽脊髓化驗。
趙念嘉哭著求他來陪她,她說怕見不到他最后一面了,當時程云啟是猶豫過的,但他也真怕趙念嘉是絕癥,好歹曾經愛過的,怎么說都是一條命在那里。
正好天行周年慶典的地方距離機場不遠,他便立刻開車到機場買了票,上了飛機就關了手機,匆匆趕到趙念嘉所在的醫院,趙念嘉確實整個人都沒精神,面色發白,面容瘦削,看得出來最近過得并不是很好。
那時他擔心趙念嘉真得了絕癥所以就趕過來了,他并不知道他這一走會給徐希苒造成什么樣的麻煩。
晚上程云啟在醫院附近的賓館開了個房間,趙念嘉讓他陪床但他拒絕了,都已經分手了,他來探望是出于人情,但確實該保持一定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