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
下巴被姐姐輕輕撓了幾下,癢癢的,又帶著點奇怪的意味。晏何有一中奇異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姐姐的手就不在這里了,而是換到別處去比如說脖子或是再向下的鎖骨和別的什么地方。
可當她想去細細感受時,姐姐卻又收回了手,像是刻意的挑撥,又像是狡猾獵人的圈套。
可不是嗎你明知道那是圈套,可還是上鉤了。
晏何定定地看著姐姐,看著她依舊明亮的眼睛,看著她眼尾紅的瀲滟的淚痣,想從其中找到些許的情緒。可是她只從姐姐的眼睛里看到了溫柔和笑意。
“對不起嘛”
晏何下意識地道歉,她的聲音更小了,要不是沈錦容離得近,恐怕就要錯過她這句話。
沈錦容方才還在撩撥的左手現在放在了桌子上,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桌面是黑色的吸光材質,姐姐白皙的指尖點在上面如同白玉與黑曜石,色彩的鮮明對比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晏何想,姐姐思考的時候總是喜歡用食指敲些什么東西,昨天晚上是方向盤,今天早上是桌子。
“對不起什么”沈錦容擔心自己嚇到小朋友,便不再離她那么近,她挺直腰背重新靠在椅背上。她挑起眉,看著小朋友的眼睛問“你做錯了什么”
晏何看到她眼尾的淚痣,也許是剛剛洗漱完,那顆淚痣像是沾了水,如同給嫣紅的色彩上蒙上一層薄霧,淡淡的好看。
“你覺得自己做錯了嗎”沈錦容心頭微顫,是小朋友覺得后悔了嗎還是說自己本身就做錯了
晏何急忙解釋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我喝了酒之后就會”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還說了那么多平時沒敢說的心里話。
“這樣呀。”沈錦容摸了摸下巴,左手貼在晏何的大腿上,輕聲問“真的是這樣嗎”
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和姐姐接觸的地方,眼前像是開出了絢麗的紅色花朵。姐姐的笑臉在自己面前綻開,可晏何卻無法看得清楚。姐姐的臉仿佛被一道白光擋住,哪怕近在咫尺,卻也感覺無法觸碰。
那道白光在經過初時的絢爛之后很快就黯淡下來,可姐姐依舊坐在那里看著自己笑。晏何想,姐姐的笑容比光芒都耀眼。
大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姐姐的體溫透過褲子和她的體溫相融合。這中融合是默無聲息卻又迅速的,等到晏何察覺到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大腿已經淪陷了
“腿軟了”
沈錦容點了點她的大腿。
“沒有。”晏何耳尖通紅,她別過臉想擋住姐姐窺探的視線,可卻把自己紅彤彤的耳朵暴露了出來。
看到她耳尖紅了,沈錦容收回手笑起來“好啦不逗你了,吃飯吧。”她看見桌子上擺著的面包、煎蛋還有煎的漂亮的香腸,笑了“看來你和我的冰箱深入了解了。”
晏何撓撓頭“我看你冰箱里有這些東西,就直接做了。”只不過姐姐冰箱雖然大,可里面卻空空蕩蕩的,今天的早餐都是她從冰箱里的邊邊角角翻出來的。
“你想喝什么呢我去熱一下。”沈錦容問她“我記得有牛奶什么的還有咖啡你喜歡喝咖啡嗎”
晏何起身“我看到咖啡機和咖啡粉了,我去做吧。”她雖然站了起來,但沒有走開,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姐姐,一手扶住了她的椅背,微微欠身“我會拉花,姐姐想看看嗎”
沈錦容也沒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小朋友騙進廚房里了。反正鬼使神差的,她捧著一杯熱水靠在后面的洗碗池旁暖手,認真地看著小朋友忙碌的背影。
原來有人幫忙做飯是這中感覺呀
半開放式的廚房采光很好,沈錦容家在高層,陽光落下的時候少了些損耗。她抬眼朝外看去,外面的天氣并不十分晴朗,遠處有大團大團的云朵正在凝結,已經有變成烏云的趨勢。
但這里的天空還是晴朗的,清晨的太陽泛著淡淡的粉色,那是一中和天藍色和金黃色交織的粉色,在湛藍的天空中呈現出絢麗而明媚的色彩。
晏何已經熟練地壓好了咖啡粉,開始萃取咖啡。她在指定的位置放好杯子,轉身看著姐姐。
姐姐穿著卡其色的休閑裝,腳下踩著一雙藍色的哆啦a夢棉拖,正在看著窗外出神。而她似乎是感覺到了來自晏何的視線,回過神來看著她,微微笑了一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