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1 / 2)

    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被抽空了,她的思緒也緊隨著女人的動作翩然而動。她們之前隔著的薄霧抽離而去,像是被一陣看不見的風吹散了。這陣風來的蹊蹺、卻又剛剛好。

    晏何看到女人穿著的灰色大衣下擺隨著走動的頻率晃動,看到女人眼角并不那么清晰的淚痣,看到女人微微抿著的薄唇,看到女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

    她的呼吸仿佛被人攫取住,在這一瞬間僅僅是這短暫的、片刻的瞬間,晏何突然有一種詭異的、并不真切的感覺是不是在這一刻,眼前的女人,能夠短暫地為自己停留呢自己能不能短暫地擁有她哪怕只有眨眼的片刻。

    這種感覺是篤定卻又卑弱的,晏何篤定女人是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可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女人并不是為她而來她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了。

    這樣的人認知讓晏何心頭的熱血一涼,這是她一直以來不愿意去想卻又不得不承認的,她知道,自己只是在自作多情。

    女人走近了她,女人隔過了她,女人對酒保小哥笑著問候“gutenabend晚上好”

    而后,晏何聽到女人對酒保小哥說了些什么。

    她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卻又如同隔了千山萬壑,晏何聽不真切。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她的耳邊手動消音,故意讓她聽不到女人的聲音似的。她的聲音朦朦朧朧的,和自己在幾個小時之前聽過的聲音沒有絲毫分別。唯一的差別大概是,女人現在說著她聽不懂的語言。

    晏何低著頭,她看到了女人的腳踝,看到女人踩著銀色的高跟鞋,鞋子的跟部是精巧的鏤空設計。晏何很快挪開眼神,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在面前的酒杯上,試圖讓自己的心跳不要那么快速,試圖讓自己的呼吸不要那么急切

    不然,就要暴露啦。

    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去搭訕。

    會不會顯得太急切會不會顯得太唐突

    晏何舔了舔唇。

    “是你”晏何還沒有想好,女人目光一轉,驚訝地率先開了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卻染上了些許驚訝。就是這微弱的、并不十分熱切的恰到好處的驚訝,顯得晏何的緊張和熱切沒有那么突兀了。

    倒也不能怪晏何的眼神太過熱切,因為她就坐在吧臺的旁邊,女人只要一側臉就能看到她。

    “又見面了。”晏何硬著頭皮,說了這句話。

    女人笑了起來,和酒保小哥打過招呼之后,依靠著吧臺和晏何攀談起來。吧臺零零散散擺了幾把高腳凳,女人沒有坐下,而是支撐著吧臺,一手撐著頭,笑意盈盈地看著晏何。

    晏何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水光和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的、她雙頰的薄紅。

    “真巧啊。”女人笑起來,晏何的眼神落在她眼尾的那顆淚痣上。

    酒吧的燈光不知怎的,變得曖昧了些。晏何有一種錯覺,明明是一樣的燈光,可是卻好像在遇見女人之前和之后并不是一樣的顏色。遇見她之后的燈光更昏暗了些,就好像主要的光源并不來自于頭頂的燈光,而是來自每個桌子上擺放著的、小小的香薰蠟燭。

    晏何和她對視著,便又聽到女人的聲音,依舊是促狹的“好看嗎”

    原來她是在問我她好不好看嗎

    晏何沒有猶豫,點頭“好看。”她心底涌起了許多話想要贊美眼前的女人,可是只是悄悄紅了耳尖。

    看到晏何坦坦蕩蕩的承認,女人有些錯愕,旋即探身離她近了些,像是擔心接下來的話傳不到晏何耳朵里一樣

    “要一起坐坐嗎”

    她帶有笑意的氣音在晏何耳邊響起,溫熱的、濕潤的,呼出的氣息在耳邊打了個轉,飄忽著進了晏何的耳朵。可她很快抽身而去,隔著半米的距離笑盈盈地看著晏何,像是方才的相近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文鳶目瞪口呆地看著沈錦容帶回來一個女生。

    “我們剛才看歌劇的時候就坐在一起。”沈錦容三言兩語就交代了和晏何的相識,她眉梢輕挑,指尖落下,像是不經意般握住晏何搭在大腿上的手。

    她的手輕輕搭在晏何的手背上,翩然的、輕巧的,像是故意設計又像是完全的不經意。她的手微涼,指尖的溫度比手心的溫度更低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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