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腦昏昏的,仿佛被人抽了一魂二魄,搭在男人臂膀上的手被熱浪折磨軟了,摸上去像是細滑的、入口即化的豆腐。
云康抱緊懷里軟得什么都干不了、只會哆哆嗦嗦的雪郁,把門關上,坐到椅子邊,給他斟上茶水,低聲道“先喝口水。”
雪郁不肯喝,偏頭去躲“不想喝。”
茶水被放回桌邊,云康輕擰眉,盡量克制地問“你之前,有過這種癥狀嗎”
雪郁眸光有些渙散,過了會才理解他的意思,含含糊糊說“沒有。好熱,怎么碰到你老有倒霉事,你,你還是離我遠一點。”
開始蠻不講理地怨人了。
他扒拉住男人的外衣,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下去,還沒站起來,膝蓋一軟,倒回了寬闊滾燙的胸膛前。
云康順勢摟住他,微糙的大掌牢牢扣住他的背,喉頭壓著滾了滾,忘掉了自稱,嗓音啞著開口“別亂動,我幫你。”
雪郁有些聽不懂“怎么幫”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
漂亮惹眼的一張臉盡是可憐的茫然,云康隱忍滑動喉結,只說“要我幫嗎”
雪郁猶豫了會“嗯,幫幫我。”
男人幾乎在他話音剛落下的一瞬間,便鉗住了他的肩膀,垂眸尋到那兩瓣泛著水澤的唇瓣吻了上來。
雪郁面色通紅,細哼著,身子當即叫他弄軟了半邊。
壓著唇縫吮了吮,又輕輕吸弄,云康分開,沙啞地問“好些沒有”
雪郁眨著眼,呆呆的,好像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唇肉被吻得脹起來,張開小小的一條縫,看上去像被含了、舔了無數次,紅得都要腫爛了般,可事實上,云康只碰了兩三下。
這么嬌。
若是被男人關起來親上一天,可能到最后連嘴巴都腫得合不上。
被塞進什么都阻止不了。
雪郁的手被抓了起來,上半身躬起,更方便了男人啄吻,男人似乎格外喜歡擠進他的唇縫,把那顆小巧的唇珠含軟舔爛。
下巴被磨出紅,雪郁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乖乖地張開嘴任由男人擺弄。
直到嘴巴被吻得麻痛,他明白了現在的處境,綿軟成一灘泥,趴在云康身上張皇地嗚咽。
周尚書說鮫人嬌貴,這番話不假,只親了幾下就又哭又鬧騰的。
云康從他微陷的唇里撤開,呼吸滾燙紊亂,盯著雪郁那張暈粉的臉,嗓音如砂紙般啞“還不舒服”
好似也不在意雪郁怎么回答。
他再一次吻上了那兩瓣發軟的唇肉。
那張唇被親得過分腫了,一吮弄雪郁身子就抖得厲害,他用蔥白指尖揪著云康的頭發,被動地承受著吃吮,唇瓣積了濕漉漉的水,男人一被滑開,他就借此機會喊疼。
云康只會用一成不變的話駁他“我在幫你。”
滾燙的唇從他脖頸滑到側臉,再到已經完全浸上男人氣味的唇肉上,雪郁終于開始害怕起來,張開被吸吮無數次、被疼愛無數次的唇瓣“不行,這樣不行。”
可惜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用那張經了人事的清純臉蛋求饒,只會更容易被搞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