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天生適合被男人吻的。
雪郁顧不得臉上指痕多得有多嚇人,見云康快要把門打開了,行動快于意識地躲到了云康的床上,把被子一扯悶頭蓋住。
在外面的人進來前,床上鼓起了一小團,因為長得小,團成的面積也小,不仔細去看其實存在感不高。
云康走到御桌邊坐下,若無其事往那邊掃了一下,唇角輕輕勾了勾。
岑歸暄正好看到了“陛下”
那團小包聽到說話的人是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云康收回目光,把桌上的殘羹往旁邊推,騰出一個能放得下卷軸的空間,開口道“說吧,七皇子又要干什么”
岑歸暄站在御桌前,如實稟報“臣與他約好了今日要練武,他同意了,臨到頭卻說生了病不能赴約,據臣所知,他今天在殿里玩了整整一上午,并無生病跡象。”
“這月以來,他裝了三次病,難得赴約,也會偷奸耍滑,臣無法,只能找陛下。”
每位皇子到年齡便要開始學武,岑歸暄則是那個擔任七皇子騎射教導的老師。
云康輕嘖一聲,像是沒少聽過來告狀的,眉頭攢起道“三次你一月只教五次,他便已經逃了三次”
岑歸暄神情不變“是,臣勸過小殿下幾次,不管用。”
說話間,他抬起了眼。
云康挪開視線的速度很快,尋常人可能留意不到,但他不一樣,他習慣關注每一個人的神態,從進門后他就看到云康有兩三秒的視線停留。
就在那張床榻上。
云康還在想如何懲戒成事不足的小皇子,沒看這邊,岑歸暄輕抿唇,靜靜地望向了那張床。
能容納兩人的床榻上,放著一張絲綢被褥,被褥團成一團,靜止不動,但在他的眼中,卻能看出很細微的起伏弧度。
里面有人。
很快,這點就被證實了。
那床被子里包著的人可能悶久了不舒服,又以為沒人注意到他,悄悄地把被子掀開了一條縫,一分鐘不到的功夫,又重新合上。
岑歸暄眼力上佳,奈何被子開的縫太小,什么都沒看到。
只看到很嬌的一段手腕。
白白細細的,可能不用一只手都能握過來,在靠近腕骨的軟肉上有幾個濕紅濕紅的圓點,把岑歸暄看得眼皮都跳了一下,他自小沒看過什么秘戲圖,感情經歷更是一張白紙。
但他能猜到那些痕跡是人為的。
是有人抓住他的手,吮咬了很多回。
而在他進來前,寢殿里只有皇上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