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青丞一開始沒想說這些,只看著雪郁眼睛水汪汪的、呆愣得快傻掉的表情,不過大腦的,就想說出一些惡劣的話。
這樣全怪雪郁。
可能也錯,但大頭還要歸在雪郁那。
和裴雪郁的瓜葛說來話長,在裴雪郁還在鮫人族的時候,是個副其實的海王,長得點姿色的都不放過,海了一圈后,盯了婁青丞。
可惜婁青丞是個硬茬,軟硬不吃,裴雪郁的那些手段都對沒。
小海王一周必到手一個的記錄被打破。
到后來,裴雪郁泡完全是為了爭回面子,不管說什么都要把泡到手。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逮到了一個機,婁青丞家里出事了。
當天晚,裴雪郁就抱著一箱銀子門送溫暖,笑得不懷好意,告訴婁青丞,和在一起這箱銀子就歸你,婁青丞那晚臉很黑,卻不得不咬著牙答應。
若裴雪郁能安分守己,婁青丞也不至于那么氣。
可偏偏裴雪郁就是個壞蛋,得到手便膩了,背著婁青丞偷腥,和虎背熊腰的壯漢親密完,又和娉婷萬種的美人度蜜月,那段時間,盡是被傷過的人找門來告狀。
婁青丞數的到的綠帽就三四個,背地里都不敢想還幾個。
正要去找裴雪郁掰扯清楚,這壞蛋就跑了。
不久婁青丞便成了這段風流爛賬里的可憐人,說被騙了感情,被戴了十幾頂綠帽,最后連尋仇都找不到人,當時婁青丞就決定,裴雪郁要再敢出現在面前,一定被掐死。
雪郁嚇都嚇死了。
借口回到寢殿,磨蹭好半天,才重回到馬廄。
“拿完了”云康坐在馬背,見回來微俯下腰身,低聲問道“落了什么東西,去這么久。”
居的男人穿一身輕松勁裝,衣袂處繡了兩條寬紋,著黑緞鞋履,長年累月的練武使,腰帶覆著的肌肉結實流暢,蘊滿了力量感,接連的兩條腿也強毅十足。
雪郁吞了口口水,把頭偏正,忽視另一匹馬直勾勾看著的婁青丞,回道“落了一點小東西,想了想不帶也沒事。”
還半盞茶就到辰時了,云康沒細問,自而撫住雪郁的腰“先來吧。”
男人臂力驚人的強悍,雪郁一點輔力都沒,耳邊滑過兩道呼嘯的風,眨眼就坐到了云康的前面。
馬背扣了布料柔軟的坐墊,這匹馬也被養得膘肥體壯,可耐不過雪郁太嬌,一坐去就蹙了下眉,前蹭蹭后挪挪,想找個不那么磨腿的姿勢。
“別亂動,”云康后方扣住,聲音低啞地開口,“去圍場的路不平整,坐好點,別挪太面。”
雪郁舔了口唇瓣,回應的前一刻,莫想起婁青丞的話。
“等讓你坐在前面,警告你坐好,因為路很顛簸。”
指腹在鬃毛摩挲了兩下,想東想西的小鮫人小臉唰白,心不在焉地回“道了。”
想什么呢
別人瞎說的幾句,在這里腦補不停。
思想怎么如此骯臟。
雪郁唾棄自己半秒,安分地不再動彈。
兩人同坐在一匹馬,云康不管是肩膀、腰、還是胯骨都比雪郁出一截,能牢牢罩著,渾生出雄性身與生俱來的侵略感,相比起,雪郁白軟得簡直像一碗滑豆腐。
辰時已到。
在皇帝的口令下,一隊人馬浩浩蕩蕩朝圍場奔去,千百個蹄聲混合,壯氣吞牛。
雪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