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竇擰了眉,骨骼感很強的手屈了屈,把有了個缺口的雪糕裝回袋子,塞進小土包手里,低聲道“你吃這個,次吃自己的,盯著其他人的。”
“我是懶得和你計較,換做人,你胳膊腿要少一條,不怕就試試。”
雪郁被他得臉一白,忐忑地接過,很聽地“知道了。”
拆開包裝,雪郁見離上早自習的時間還差一,放心來,只沒吃幾口,他就聽見旁邊坐著的那群學生躁亂起來,表情凝重,神神秘秘的,討論聲音刻意壓低。
雪郁蹙眉,吃東西的速度放緩了點,眼神落到了他們身上。
現在在這所封閉的學校里,學生是接收最新消息最快的群體,為他們有班級群,有交友網,無論誰遇到什
、知道什,在這捆綁密切的關系網里流傳開。
雪郁猜他們是得到了什情報。
雪郁揪住路竇很小一片衣角扯了扯,飛速了個借口“路竇,我們可不可以坐吃聽站著吃飯對身體有危害的。”
路竇沒有吃早飯的習慣,雪糕也一直沒拆封,他抓了有些扎眼的頭發,拒絕的在看到小土包的臉后咽回喉嚨底,任被扯著衣袖坐到了座位上。
盡管臉臭得跟吃了蟲子一樣。
一坐,雪郁的心思就飛走了,豎起耳朵聽旁桌學生的談。
“確了,保安真死了,三班有人去打掃禮堂的時候,看到那條狗在吃肉塊,一條手吃得只剩渣了。”
“到底是誰這喪心病狂,躲在我們間玩殺人游戲”
“噓,小點聲班里通知以后的晚自習取消了,我們今天早點回宿舍吧。”
題止響起的預備鈴,幾個學生潦草處理了垃圾,跑著去教學樓。
“統,”雪郁小口咬著面包,暈著薄紅的眼瞼溫順地垂,一臉神思不屬的模樣“你今晚惡靈不來我宿舍”
系統模棱兩可道有可能。
雪郁陷入思考,過了,問道“那如果我今晚不睡,和徐警官連視頻等著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
系統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但可能有其他危險。
后面一句被學生凌亂的腳步掩蓋,雪郁沒能聽見,他得到沒有生命危險的保證,松了口氣。
收拾掉塑料袋,和路竇一起回教室,途他抽時間給徐警官發了條消息,今晚可以試著守株待兔。
消息顯示發送成功時,雪郁趕在上課鈴響起前到了教室門口,他喘了口氣,仰起糊著生理霧水的眼睛,鼻音濃重地開口“路竇嗯”
路竇臉不紅氣不喘,垂眼見小土包微張口怔然的模樣,眉心皺起一點,若有所覺朝窗邊看過去。
雪郁的座位在最后排靠窗的位子,此時,他那空著的同桌座位坐了人,矜貴溫和,脊背挺得板正,正低頭看著手里的卷子。
是前陣子去參加全國物理聯賽的方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