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左腳點跛。
而他晚上在進宿舍樓前見過周生,兩腳都是正常的。
還可能惡靈是在爬窗臺時出現了意外,但不管怎么傷到的、什么時候傷到的,要他明天見一面周生就能確定。
屆時就能排除掉一嫌疑人。
雪郁還在思索,忽然感覺給他擦汗的男人和他拉近了距離,被咬出深紅的嘴巴微微張開,差點驚叫出聲,好不容易忍下,就聽到身后的惡靈用本音喃喃語道。
“如果你能叫我聲老公就好了。”
雪郁“”
什么老公他在跟誰說話
惡靈質陰冷,給人蜥蜴似的不適感,被他籠罩在陰影里的雪郁渾身僵硬,竭力減少睫毛顫動的頻率,裝得和熟睡的人一模一樣。
半晌,雪郁問道“統,他現在在干什么能說嗎”
系統嗯了聲,語調不明地轉述道他好像要脫褲子。
雪郁心梗,手指握了松,松了又握,氣得眼眶都紅起來“他每天爬這么來干這種事,不嫌累嗎”
惡靈沒累的概念。
系統停了一下,還記得他的要求,繼續轉述所見到的褲帶解了,已經脫了一半。
雪郁“”
他咬緊飽滿唇肉,恥惱得臉頰沒一處不是紅的,眼尾被三言兩語嚇出薄紅,雪郁揪緊被子,慌亂地問“徐、警官怎么還沒上來啊。”
系統不知看到什么,莫名停了停,良久接話道可能是上不來。
上不來什么意思
不等他把疑惑問出口,雪郁敏銳地察覺,在床邊的惡靈濕冷的吐息忽然遠去,那一跛一跛的腳步重新在宿舍里回蕩。
惡靈去做什么了去他書桌找東西
上次翻了他的書桌,沒找到想要的,這次繼續嗎
雪郁細細地辨別著,又感覺惡靈不像是朝他書桌走,但他沒再分辨的機會,因為惡靈已經回到了床邊。
抖得太厲害了。系統忽然出聲提醒道。
雪郁頭皮一悚,連忙咬住肉,在傳入大腦的劇痛中,他的呼吸穩了穩,微顫的肩線也得到了一定的平復,是因為太痛,眼尾變得紅兮兮的。
他緊閉著眼,在想惡靈沒發現。
惡靈許久沒任何動靜,過了煎熬的五分鐘,忽地朝雪郁探過去一手,蒼白頎長的指骨在床褥上陷下五窩,他把腰彎過詭異的弧度,去看雪郁面向墻的小臉。
濕沉的呼吸灑在皮膚上,雪郁想,己大概暴露了。
他顫巍巍睜開眼,對上惡靈遮蓋得露出雙眼睛的面孔,在發生
惡靈生前可能做過物流行業、裝潢行業一類力為上的工作。
因為這人力大比,一把按住他微抖的手腕,輕松地將他從床上托起放到己手臂上,隔著薄薄的褲料,雪郁能感覺到完全不似中生的骨骼肌肉
。
他止不住地發抖,腦子里已經在想,他會不會和保安結局一樣,被毀尸滅跡。
度緊張下,一滴汗從發尾掉落,惡靈用指腹抹了抹,然后在他恐懼的眼神中,慢慢拿出那部還在通視頻的手機,聲音粗啞難聽,咧開嘴道。
“親愛的,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