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很熱,這種熱是心理上帶來的燥熱,是發現驚世駭俗秘密的緊張。
他不在惡靈面前聯系徐警官,一是他抱騰不開手,二是惡靈跟得他很緊,要稍稍低下點頭,就看到他的手機內容。
下唇被輕輕咬了一秒,雪郁盡量控制臉色,用僵化的雙腳走路。
男的話少在一開始帶來的是尷尬,這回又帶上了悚然,他埋頭,感覺掌心按的封皮上,都因為他濡出的水漬,變得輕微皺巴起來。
不過這些反應都在動作、物品的掩護下不被人發現。
雪郁抱,直往門口走,他以為從這里出去,就按他想象中的計劃發展,用手機聯系徐警官,然后讓徐警官調動所有警力,全力抓捕惡靈。
直到他面門落下一道迅疾的風,有微糙的大掌從他的腰側穿過去,緊接,那扇近在咫尺的門被關上、被落鎖。
隨后,從門鎖撤開的手,挪到了雪郁泛粉的肩頭上,微用力搓揉了一把,男的呼吸變沙變粗,他笑道“親愛的,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裝得有多差嗎”
405宿舍。
路竇站在一張床前,手里拿一件不屬于他、不屬于這宿舍里任一個人的衣服,面色鐵青。
衣服款式倒不是他要關注的,而是這件衣服的氣味,和這件衣服的尺寸。
這小的衣服,班里的男穿上鬼都不信。
而這樣的東西,在這人的床上還看到許多,更巧合的是,他們都是來自同一人的。
路竇鋒銳眉線下壓,唇角直,一雙眼里看出難掩的火氣,他氣得冷嗤一聲,想不到沒找到一丁一點線索,反而先找到個窩藏在對門的變態。
他捏緊指骨,想再找找有沒有其他雪郁的東西,到這里,他的目的已經完全從找線索,飛速拐到了別的地方。
可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以至于路竇還沒開始找,就擰眉把凌亂的床鋪復歸原樣,當他走出門,恰巧看到從樓梯口上來的周。
周看到他,寒目深沉如海,頓了許久,問道“你怎還在宿舍樓里。”
路竇年齡沒周大,但身高并不輸給周,所以不僅不輸人不輸陣,還頂頂舌腔,帶股嗆人的氣勢般,拿出那張請假條,一句一頓說“發燒。”
“上不了課。”
“在宿舍待。”
周看他毫不虛弱的臉,聽他有力的聲音,皺了皺眉“那你不好好在床上躺,在外面亂走什”
路竇手指一曲,把請假條放回袋子里,冷聲道“躺久了出來透透氣,現在就回去了。”
他交代完,甚至沒再看周一眼,直直走進宿舍,還怕被打擾似的,掩上了門。
周目光在關住的門上停了停,轉而看對面,眼里漆沉一片。
一聲親愛的,把雪郁從妄想拉回到現實。
周卿搓他的肩頭,再次喟嘆他的柔軟,不白那小土村怎養出這般寶貝的、牛乳似的白軟,在雪郁被揉得不適地夾緊胳膊,他終于開口“誰告訴你的”
雪郁睫毛連同肩膀一起戰栗,聽到這個問題,眨了眨眼,短暫忘了害怕,而是感到由衷輕松,還好惡靈不是什都知道。
但輕松了沒多久,周卿就把他的沉默誤認為不想回答,進而掐住了他的臉,不過男人沒找他算賬,沒逼問他,盯他說“那就來接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