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搖頭,他握了握手,因自律練成的肌肉鼓起可觀弧度,聲音略顯挫敗“他有同伙,我們追錯了,反應過的時候,他已經從門跑出去了。”
比他想的最壞發展還要壞。
雪郁訥訥“那他跑出去后會去哪里”
徐警官面色凝幾分沉重“從沿路監控看,他往西北方向去了,那條是去車站的路,我猜他是要出溫市,不過我已經把他的照片發給了車站處的眼線。”
“者,買票需要身份證,他不可能坐車逃跑。”
雪郁沒有放輕松,男的每句話都攥他的臟提起一點,他艱難擠出聲音“你忘了,他可以附身。”
假如惡靈要去某處,他只要附身買了這趟車車票的乘客即可。
徐警官瞳孔微縮,與同時他的手機亮起,他迅速在多年的警職經驗冷靜下,點開消息。
是眼線在跟他匯報情況,巧得很,正是說目標物暈倒在車站廁所,而與目標物擦肩的青年,上了開往陽永縣的車。
看到這里,他抬起下頜,聲音輕啞“我們可能要去趟陽永縣。”
車上乘客太多,中途攔車或者在車上抓,都有可能讓惡靈附身到其他乘客身上,為了降低風險,只能啟動最保守的方案。
等到了陽永縣,趁惡靈走到煙稀少的地方實施抓捕。
雪郁咽了咽口水“我去拿身份證。”
身份證被原放到了包里,他打開柜子,把包的拉鏈拉開,然后探手進去摩挲,干癟的包里東西不多,雪郁還沒摸到身份證,先摸到一個本子。
雪郁一怔,把本拿出。
是個樣式很舊的記事本,用報紙作為封皮,邊角黑黃。
這是什
雪郁本想隨手翻閱兩下就放去的,但下一秒,他看到上面的內容,喉嚨忽地干了干“徐警官,可不可以麻煩你準備幾樣東西”
男正色“什東西”
雪郁舔了下嘴唇,照上面念。
“桃木陽氣足,能讓附身的惡靈四肢絞痛,逼他飄出體。”
“沾了蒜汁的藤條可以綁住惡靈,而惡靈無法掙脫。”
“雄黃是辟邪物,即使惡靈沒附身,也能讓他現出原形。”
“朱砂是從礦脈中采集的,如惡靈在附近,朱砂會微微閃光,越近光越亮。”
“最后一個最重要的是,呃,雞血,雞血類似武器,把它裝在一個罐子里,撒在惡靈身上有灼燒的痛感。”
徐警官在手機備忘錄上挨個記下,最后抬頭問“還有嗎”
雪郁“沒”
腦子里的系統適時出聲忘了攻略任務。
“什”
系統機械音平靜你去陽永縣,不知要去多久,難你不刷他們的好感值了去可以,要帶上他們。
雪郁為難地蜷了下手指“可是我怎帶上他們啊”
系統跟我學。
可能系統的聲音給予了雪郁可以信任的憑仗,他小聲“哦。”
一天遭遇的驚事太多,雪郁后頸的細膩膚肉被汗氤染得霧蒙蒙,因為站,腰部被衣服勾勒出窄細的線條,盈盈可握,嘴巴被咬得通紅。
他成熟穩重的男對視,茫然無覺,一個字一個字跟系統說“我還缺兩個幫我搬東西干苦力的腳夫。”
方識許、路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