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真有人相信那什神像
陽永縣那個神像一開始根就沒人祭拜的,傳出那個賭徒暴富才有人去拜,但一個無藥可救的賭徒,怎可能拜拜神像就一步登天。
實話說吧,我有個親戚是陽永縣的。縣里小,街坊鄰居都認識,大家都知道附近住著個老年癡呆的婆婆,這老婆婆記不住事,家里丈夫死了,只有兩個兒子。
她存了三十幾萬,想供兒子上學用的,來被這賭徒偷了二十萬,怕被人懷疑來源,這賭徒就謊稱是自己去拜了神像的結果。
來越來越多外省人來拜神像,因為能給縣里帶來利益,縣里知情的人都沒敢提真相。
所以那個神像沒有用,說去拜了有用的,都是概率問題。
大概是提到了陽永縣,雪郁把這個帖子從頭看到了尾。
翻了幾個帖子,車到達了目的地。
車站口的監控顯示,惡靈附身的人了南北方向的路,最消失在沒有監控的轉角,為了方便找惡靈,雪郁他們在這片區域的賓館住了。
小縣城的賓館衛生還算合格,雪郁開好房間那刻,已經累得快睜不開眼,眼睛里氤氳著水汽,別人要他做什,他都會遲緩地慢半拍。
或者壓根忽視。
比如現在,路竇橫眉冷對地對他伸過只手“把包給我。”
一心思想撲床上的雪郁壓根沒聽到,抱著包就往二樓,路機械,像只剛學會路的企鵝。
進前還有禮貌,對著住在他旁邊的方識許軟軟說了聲“晚安”。
換來方識許溫沉的一句“晚安”,還有不遠處砰地一關聲。
雪郁黑葡似的眼眨了,抿了抿仿佛被磋磨過的唇,說給自己聽般控訴道“干嘛這大聲啊”
雪郁被這聲巨響震得清醒了點,但也就一點,他趁著這會功夫打電話向前臺要了包方便,聽到對稍等待的答復,就掛斷電話趴進枕頭。
困意來得洶涌,說不準是過了多久雪郁失去意識的,也說不準他是何時被電話鈴吵醒的。
是前臺
雪郁還是保持著原姿勢,接起電話“喂”
雪郁先是聽到奇怪的呼吸聲,然聽到那邊聲音嘶啞地低笑兩聲,輕輕咳嗽了“親愛的。”
大概用了變聲器一類的東西,對方的聲線陰柔詭譎,不出雌雄。
人在足夠困的時候,意識是斷層的,雪郁沒認出是誰,只在模糊間想,前臺的工人員過熱情了,他困聲“啊”
他聲音細細低低,甜絲絲的帶點軟,聽得人心癢難耐,恨不得把他從電話里拖出來用抱住。
電話那頭笑了聲,語氣帶著詭異的情愫“我知道你跟來了,我開心,如果沒有身邊那幾個臭蟲就更好了。”
“我好想你,想親你。”
“想操你。”
沉默三秒。
雪郁悶在枕頭的白臉抬了起來,因為困只聽到最兩個字,他費地對著電話筒,含糊開口“你打錯了,我想吃泡,不想”
“嗯”
雪郁微頓地補充完“不想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