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被雪郁迫不得抬著小臉動作可愛到,心跳砰砰加劇,他沒回答,只道“你沒說想吃東西,就隨便買點,都是容易飽腹,應該夠你吃。”
他手里拎著幾塑料袋,從封住飯盒里隱約蔓出幾絲海鮮香。
雪郁眉頭越蹙越緊,一半是困,一半是疑惑,他確認自己沒見過這張臉,那對為什么語氣這么自然,還給他帶吃
他抿下唇“你是不是認錯人”
周卿把飯盒放在桌子上,轉頭來看雪郁,笑著道“怎么會認錯,太想你,所以來見見你,那幾臭蟲都不給你飯吃嗎,餓成這樣。”
“本來想操你,但看來你現在沒有這力氣。”
雪郁面色霎時微白,從男人熟悉用詞中想起什么“你是電話里那”
周卿挑著唇角不否認。
雪郁之直覺沒有錯,出現在他身邊高大男人都是怪胎,下一刻,他雙腳就騰空,轉坐到男人手臂上。
然后,他聽到男人音。
“給你帶吃,不給操,別總可以吧。”
“畢竟這人,不喜歡吃虧。”
周卿一段話說到尾,呼吸變得沙啞急促,他在雪郁面一向口無遮攔,做事底線低,甚至,還可以更低。
臟亂狹小賓館標準間,雪郁表情苦楚可憐,蔥尖一樣白手伏在男人兩邊肩膀上,頭頂白熾燈好像都不如他發顫兩條腿白。
男人輕輕摁著他后腦,像啃咬骨頭狗,貼到他唇肉就舔進去。
他大概是想雪郁,從吮住濕粉舌尖開始,只肖兩鐘,雪郁嘴巴到下巴尖就在嘖嘖水中全被他弄濕。
明明手上動作都在護著雪郁,右手還扶著他背,嘴上卻相反極端地兇、壞。
雪郁覺得這一天都魔幻。
不然他怎么會被突然闖進來陌生人親。
被陌生人,還是同性親吻認知實在不太好,雪郁憋紅眼圈,被揉亂衣衫下是兩條筆直緊繃腿,小腿肚曲線微扁,腳背微勾,怕鞋子掉下去。
“你、別”黏軟哭腔連從嘴巴里發出來機會都沒有。
周卿舔吻著雪郁唇角,狀態完全迷亂,他從嘴巴一路往旁邊吻,咬弄著雪郁白軟臉,不停夸他軟、夸他香。
雪郁簡直要被親崩潰,往后仰頭躲不掉,身上亂糟糟,用手去推,還被男人下巴上微冒頭青茬扎手。
“好軟。”
男人身材是實打實,手指粗糙,燃著沸騰熱度,“還有人比你更軟嗎。”
雪郁被他手還有呼吸燙得一哆嗦,睫毛根部瞬間被濡濕,不知是不是被陌生人從里到外品嘗完給出評價這事刺激到,他整人都軟。
唇上水還在被貪得無厭地舔,男人像在喝什么鮮醇乳制品,完全停不下來,雪郁哼哼推拒,是他變本加厲導火索。
在無數次進宿舍時候他就想這樣。
周卿眼睛微紅,胸腔里關押困獸發瘋般沖出來,他抱住雪郁,在那鐘愛殷紅唇肉上來回嗦吮,雪郁閉嘴他就撬,雪郁咬他他仍不退出去。
困到極致人連塊磚頭都搬不起,再強壯人力氣大打折扣,更別提本就力氣小雪郁。
他發現自己反抗沒有效果,就干脆不掙扎,只是臉越來越紅,手越來越抖,趴在男人身上時,數次快要滑下去。
周卿終于停下來,“怎么。”
雪郁在他沙啞可怕呼吸中顫道“呼吸不過來,可不可以”
一停字沒脫口,男人單手鉗住他,大步走到窗打開窗戶,冷風狂灌進來,帶來十足空氣,仿佛被吻再過不會出現窒息狀況。
雪郁被抵到窗邊,在紅得腫軟唇縫里,重新被擱進男人舌頭時,他還在怔然想。
他是這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