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努力讓自己硬氣起來,反問道“不行”
燕覺深說他和莊羨亭吵了架,那他主動說和他睡,就是想結束冷戰和好的意思,理由也說得過去。
“沒,有點高興。”
“那你再去洗一遍澡。”
燕覺深“”
雪郁余光睨著桌上沒看完的資料,心情急迫,睜眼就說瞎話“你身上還有點臭,這樣我不想和你睡。”
不是拒換還迎,也不是欲擒故縱,沒有任何的曖昧,是真的想讓他去洗澡。
一句話說完,眼前場景忽然一變,一陣男士沐浴露香盈入口鼻。
雪郁被男人有力手臂一轉,輕易調轉了方向。
他背部靠著男人,兩條手臂半摟半抱地穿過他的腰,燕覺深一只手自然攤到他眼前,“老婆,再洗我就要脫層皮了,你看,我的手現在應該都是紅的。”
“”
雪郁敷衍地看了眼“哦,那就不洗了。”
如果硬要燕覺深洗,他的目的性,可能會引起男人的懷疑。
于是他緊咬唇瓣,大腦急速轉動想該怎么辦,他還有很多東西想看,包括桌上的資料,還包括其他兩間臥室,他覺得莊羨亭的房間肯定也有資料。
只是他想看,需要時間,燕覺深也絕對不能在場。
怎么辦
雪郁腦袋里全裝著任務,甚至都沒有留意到,今天晚上要和燕覺深一起睡這件事的嚴肅性。
臥室里除了從男人身上掉下去的,水珠砸到地板的聲音,沒有其余的動靜。
燕覺深抱著懷里的人沒有說話,其實也是在等,等雪郁接下來會說什么。
他有點好奇,雪郁為了支開他,還會用什么無理的要求。
為此他難得有耐心,沒表現出任何急迫,只把下頜壓在雪郁的頸側,看那因為癢意細微顫動的睫毛,似乎感覺很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他抱著的人此刻嘴巴一抿,似乎想到了新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這手段高不高明。
燕覺深不由自主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然后他看見雪郁伸出了手。
輕微泛粉的指尖指了下沙發的灰襪,又指了下床上的西裝外套,“臥室里太亂了我看著不舒服,你先去把那些衣服都洗了,沙發上還有床上的要手洗,手洗干凈。”
他亂指一通,嘴巴腫著眼睛濕著,那副仗著男人不會沖他發火,從而提出不合理要求的姿態,像個頤指氣使的小人妻。
“”
察覺到后面的人過分安靜,雪郁收起胡亂動的手指,緊張微咽道“你不愿意嗎”
“愿意。我只是在等你。”
“等我什么”
燕覺深抱住他,從唇縫里浸出的吐息微涼,帶著屬于他的味道,落在雪郁耳廓有些瘙癢,“你以前讓我辦事的時候,都會抱著我的脖子親我”
雪郁聽到這句就大腦嗡一聲,偏偏后面還有未完的語意“然后叫我老公。”
停頓良久,男人又道。
“不叫嗎沒關系,不叫我也會洗的。”
“只不過有點難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