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這么想,越是見得頻繁。
在房間里打了幾盤游戲,拿上t恤準備去洗澡,他就又在浴室門口,看到被燕覺深強行摟抱住的雪郁,背對著他。
細白的、微踮起的、筆直的一雙小腿,顫巍巍地,和男人的長腿交錯。
他在這一刻爆發“你們是連體嬰嗎”
雪郁在被燕覺深吞吃的每一次,都處于半懵亂的狀態,喪失警惕,容易受到驚嚇,所以辛驍這捉奸一樣的高聲,把他嚇得快懸空的小腿狂顫。
燕覺深鎮定許多,也要冷靜許多,因為他不怕被人看,甚至還喜歡被人看,被看的時候雪郁身體更軟,但他知道雪郁受不了的,所以他沒繼續。
他擦了擦雪郁的臉,“你先去睡覺吧。”
雪郁求之不得,從他懷里鉆出去,迅速溜回房間。
連辛驍是什么表情都不敢看。
感覺不會是好的。
而在擦過辛驍身邊那一刻,他不小心蹭到辛驍的右手背,滾燙的、極不正常的高溫,讓他想也不想跑得更快。
躲回房間的雪郁,坐在床邊,心臟在胸腔亂跳。
在房里待了會兒才平復心情。
有被燕覺深反復吻的成分在,也有被辛驍多次撞見的成分在,他有些口渴,悄悄打開門想去廚房接杯水,卻恰好看到在那里喝啤酒的辛驍。
男生個頭高大,天生體熱,脖子上有一層暈出的薄汗,可能是那身型太具有壓迫,背光看過來的眼神像摻了刀片,一下下往雪郁身上刮。
雪郁不敢和辛驍正面對上,白著臉正要忍住身體需求,讓出廚房回房間時。
辛驍忽然對他道“我知道你在冒充莊羨亭。”
辛驍不蠢,能從燕覺深和雪郁一天的接觸猜出一點來。
燕覺深裝瞎是為了騙雪郁,姑且認為是見色起意,雪郁冒充莊羨亭,是為了從燕覺深身上獲得什么。
這點不知道,但從以前環繞在燕覺深周邊的人來看,雪郁也有可能是被錢誘惑的那種人,待在燕覺深身邊能狠撈一筆。
廚房里安靜得可能掉根頭發都能聽見。
雪郁猶如五雷轟頂,憋紅的臉在那一刻變得慘白,圓眼睛氤氳開水霧。
這是辛驍進門來第一次和他說話,說話內容卻是爆炸性的。
他一天都在忐忑辛驍的想法,在這時,他知道了,原來辛驍早就知道他在假冒莊羨亭。
避之不及的態度,見他接吻就臉紅脖子粗的怪異模樣,都是對他破壞家庭的嫌惡和反擊。
雪郁一向分得清現實和小世界,但被主角認為是這種不三不四的人,還是難以保持冷靜。
他咬緊唇,想求辛驍別告訴燕覺深,他馬上就走。
但他抿開嘴巴,求人的話沒露出一個字,就聽到男生說“我不告訴燕覺深,同樣也能替你保密。”
“”
辛驍盯住明顯怔愣的雪郁,盯住那濕潤的眼睫毛,在沖撞的熱意下,脫口道“但你要讓我也試試。”
這句話后面沒有加詞,雪郁大概率會問他,試試什么。
然后他會告訴雪郁“吻,讓我試試你的吻技。”
可雪郁不知是不是被脫離正軌的發展弄傻了,只微微抿著唇,呆又愣地看他。
他只好更直白一點,更主動一點“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