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
雪郁你到底想說什么。
傅煬沒想說什么,我只是想證實一下我的猜測,希望明天你能抽出五分鐘時間給我。
傅煬我對這件事很好奇,如果從你這得不到答案,我還有另一種思路,比如上門求助一下裴家家主之類的。
傅煬聽說裴以桓心胸寬廣,對小輩和藹可親,我的問題,他應該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心胸寬廣、和藹可親
雪郁都要看笑了。
傅煬不愿意
三個字讓雪郁本就白皙的小臉又白了點,看上去脆弱柔軟,輕輕捏一捏都仿佛會碎。牙齒咬住唇肉,他憤恨敲下兩個字愿意。
發完,雪郁把手機扔到桌上,身子陷進被窩里,被子一蒙就開始睡覺。
他是個很嗜睡的人,而且睡眠質量很好,睡著了基本就不會起來,也不會做夢。
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沖擊受太大了,他一晚上都在做噩夢,夢里全是傅煬那張恐怖的臉,用空靈的聲音陰森森問他是不是假冒的,趕也趕不走,像八爪魚一樣全面罩著他。
第二天雪郁醒來的時候渾身都被黑氣籠罩。
他想吃了傅煬。
雪郁慢吞吞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時,謝青昀正在門口站著等他,而以往早早出門的傅煬坐在沙發上,聞聲朝他看過來。
修長蒼白的手點了點手機,示意昨晚他們說好的事。
雪郁咬咬嘴,水潤潤的眼睛翹起來,對門口的謝青昀低聲道“你先下去等我。”
謝青昀輕輕皺起眉,他站的地方很微妙,沒錯過裴雪郁和傅煬之間細小的互動。
心頭涌上疑慮,他微抿唇,“我在這等。”
雪郁目光微凝,他一晚上沒睡好,腦子疼得像是有一臺滾筒洗衣機在攪動,謝青昀的不聽話簡直是火上澆油,他神情生出些厭煩,語氣硬了點“下去,要我說第二遍”
謝青昀點漆般的眸子深黑而冷冽,手指攏緊又松開。
他倒是不知道,兩個人的關系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需要說一些,必須要他不在場才能說的話。
謝青昀走后,傅煬用散漫的聲音輕嗤了聲“他挺聽你的話。”
沙發上的男人五官英俊端正,眉目犀銳,修長利拓的雙腿微微敞開,每一個姿勢、每一個微表情都透著股懶洋洋的勁,他指尖夾著根煙,繚繞而起的煙草味有些嗆人。
雪郁懶得和他廢話,揉了揉微酸的眉心,開門見山道“你想驗證什么快點,只有五分鐘。”
手機在傅煬寬大的掌心中轉了個圈,又被放在桌面上,他微斂眸光,視線瞥到雪郁的腰上,“離我太遠了,走近點。”
雪郁微翹的睫毛緩慢眨了眨,他覺得傅煬干不出好事,步子挪得猶猶豫豫,大有一種和烏龜賽跑的感覺。
傅煬輕嘖一聲,長而瘦白的手往前伸,握住雪郁的手腕拉到跟前,另一只手把雪郁的衣服扯到下巴處。
隆冬天氣冷得很,到處都是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