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樓房間之間不隔音,怕惹來謝青昀的注意和眼前人的懷疑,他只想快點打發掉傅煬。
單單被吻了兩次,他就知道怎么能讓自己不那么難受,會很乖地仰起臉,減少高度差帶來的不適。
那張嘴唇形豐飽,粉粉潤潤的,滋味頂好。
他沒有露出多抵抗的表情,好像無論別人把他親成什么樣子,無論怎么對待他,都是被允許的。
傅煬莫名其妙就被激得,手指都泛起白。
手腳發軟的雪郁帶著件衣服回到房間,揪著枕頭砸了幾下。
他不止頭皮,連后背都被氣得發麻。
行李箱沒拿到就算了,還被傅煬那混賬逮住一頓啃。
系統安慰道忍一忍,明天就能跑了。
雪郁抱著枕頭磨了磨,哼哼唧唧“可是我嘴巴好痛。”
系統剛剛怎么不說
雪郁從來沒經歷過一天之內被拉著親三次的糟心事,所以消沉了一會。
但他今晚是肯定要拿到行李箱的,雪郁特意等了快半個小時,估摸著傅煬差不多睡了不會再出來時,他又躡手躡腳跑去小陽臺。
陽臺光線很弱,雪郁把腳步放到最輕,手指還沒摸到防塵罩,就瞥見旁邊的老式拖把。
半個小時前,他被壓在這里吻出的水,就是用這個擦干凈的。
雪郁又被氣了一通,憤憤地去拽行李箱上的防塵罩。
剛扯到一半,他不想聽,又確確實實聽見一道淡漠冷感的聲音“裴雪郁”
雪郁薄細的身板都僵了一下。
頎長高挺的男人不用幾步就走到他身邊,骨節分明的手從后面桎梏住他的胳膊,聲音很低“我們談談傅煬的事。”
其實他更該問的是“你怎么還沒睡”,又或者是“你在這里做什么”。
可他整晚腦子里都是雪郁下巴很濕、軟軟嗚咽的畫面,想問清楚,他和傅煬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雪郁沒回頭,他無言地沉默了幾秒,有打開眼前窗戶跳下去的沖動。
真是服了。
一個兩個大晚上都不用睡覺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高貴冷艷的行李箱目睹了傅姓男子的快活,也目睹了謝姓男子的失意
又來晚了,心虛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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