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煬心想,就算天王老子來趕他他也不會走的。
因為這幾天雪郁都乖得不像話,只要不過分的親熱,都不會推開他,有時候還會仰著頭回應一下。
捏捏腰就會乖乖張開嘴巴,懶得動的時候就會軟乎乎窩在他懷里,高興了哄著干什么都行,傅煬簡直愛死了這樣的雪郁。
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一動不動都能讓他心潮澎湃食髓知味,要是再主動點兒,他非得死在雪郁手里不可。
雪郁這兩天很少出門,他被傅煬纏著,覺也睡不夠。
今天才勉強恢復一點精神,穿上衣服想出去走走,傅煬整個人如臨大敵,穿著長款外套跟在他身后,表情像是要和誰去打仗。
雪郁懶得理他,把磨得還有點紅的下巴埋進衣領里,懨懨地朝酒店門外走。
門一打開,薄荷葉的味覆面而來,雪郁還沒抬起眼,就聽見一道委屈巴巴的嗓音“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傅煬和雪郁同時抬起頭。
酒店門口的白寄一身潮牌,耳廓打著一排骨釘,鞋子也是限量版的球鞋,他一進來也沒看別人,直勾勾盯著雪郁。
雪郁一個頭兩個大,敷衍回他“沒走。”
白寄薄唇微張還想說什么,敏銳地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眼皮一掀,與傅煬對上視線。
白寄本身快一米九,平時上街很少看到有人比自己高,可眼前這人卻顯而易見比他還要高一截,皮膚是很健康的深色,把站在他前面一點的雪郁襯得膚肉更白。
連那張腫脹的、紅到發深的嘴唇都襯得更明顯。
唇珠腫到鼓起,一看就是被誰含住吮了無數次。
白寄一向朗潤的笑都收了收,委屈勁更濃“你告訴我你沒對象的。”
雪郁頭更大,舔了口發脹的唇肉,無語道“他又不是。”
白寄眼睛又煥發出熱情的光“那我還有機會”
傅煬臉一下臭了,想罵人,又怕雪郁不高興,只能小聲地嘀咕“什么歪瓜裂棗也敢打別人的主意。”
雪郁“”
他站在中間,被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圍著,引得不少注目。
實在不想站在大門口丟人,雪郁只想離這倆人遠一點,推開門剛想出去,傅煬不知道犯什么渾,把他拽回來,又急又兇地抵開他的唇縫。
他們兩人身高差距過大,這兩天傅煬都會把他抱在自己大腿上,除了讓他張張嘴,其它都不會讓他辛苦動一下。
雪郁一時沒習慣,仰著下巴里面發麻了才反應過來,顫著手指推開傅煬。
稠麗的眼尾泛起紅,水靈漂亮的眼睛又聚起水霧,好像下一刻就會掉出水來。
雪郁蹙著眉尖,心情又不好了,他很不喜歡一次又一次被親,除了不舒服,還會把他弄得很濕,下巴流著不知道是誰的水痕。
連去罵傅煬的心思都沒有,手指觸了觸下巴,他啞著嗓子催促“擦掉。”
傅煬停頓了兩秒,湊過來,從下巴尖一路吻上他的嘴角。
雪郁氣得心梗,睫毛一個勁顫,不僅是因為傅煬犯渾,還因為旁邊的白寄,怔然地、完全移不開目光地盯著他,他還從來沒被人這么直白地盯過。
咬了咬唇,他努力維持鎮定“我讓你擦掉,你就是這么擦的”
傅煬嘲弄的目光從白寄身上移開時,又變回正常,凝視著雪郁生氣時會抿起的唇縫,聲音很低地認錯“沒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