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話的
輕輕吸了口氣,雪郁再次換上丈夫沒死多久就急著找新歡的模樣,清透眼睛掃向宋橈荀,睫毛微垂“我剛來不久,不認識別人再幫我換一下燈泡可以嗎,我怕晚上看不見路。”
空氣靜了大概兩三秒,雪郁正以為要被拒絕的時候,宋橈荀默不作聲拿起桌上的燈泡,踩上雪郁提前準備的凳子,擰開燈罩,換下上面燈絲燒斷的舊燈泡。
在他換的間隙,雪郁抬著眼睫,靠在桌邊有點困,心不在焉地問“宋橈荀,你有沒有談過戀愛”
宋橈荀修長的指尖停了下,燈泡上覆著的灰塵掉下來,他輕瞇眼道“沒有。”
雪郁點了下頭,意識到宋橈荀看不到,又輕嗯了聲,拋出另一個問題“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宋橈荀不作停頓“沒有。”
沒有
系統不是說宋橈荀和戚沉互相暗戀還是說宋橈荀不敢在外人面前承認
雪郁眨了下眼,正要再問。
宋橈荀目光掃下來,嗓音沉如水“你問題太多了。”
雪郁“哦”了聲,也不惋惜“那我不問”
問最后一個。
雪郁“”
雪郁盯著宋橈荀,舔了下嘴唇,改口道“最后問一個。”
宋橈荀恰好換完燈泡,不費力氣地踩下凳子,他身上的單薄衣服揚了下,清淡皂角香順著衣角撲過來。
宋橈荀扯下掛在墻面的一塊布,用來擦了擦手里蹭上的灰塵,而后才側過眼,用眼神詢問雪郁還想問什么。
“你有沒有”
目光里,是雪郁愈發挨近的漂亮臉蛋,有點子紅,額發邊是微濕的汗,潮潮地黏著膚肉,身上的一股幽淡的香氣,即便是在空氣流通緩慢的夏日,也很快飄了過來。
雪郁蔥尖白的一雙腕子無聲攀上宋橈荀的脖子,他輕抿唇,睫毛因為羞恥顫了顫,拖著尾調艱難問“有沒有嘗過熟食的滋味”
宋橈荀表情倏地緊繃了一下。
雪郁這下太突然,在他禮儀范圍里也太不講廉恥,他甚至沒聽清雪郁在說什么,第一反應是,原來柔弱無骨是這樣的。
兩條手臂都很軟,被日頭曬久了帶了點綿熱,搭在他肩上半點重量也無。
真像沒有骨頭一樣。
這個全新的認知讓半輩子都在接觸糙漢的宋橈荀愣了愣,一時忘了推開面前連膝蓋都幾乎抵著他的人,宋橈荀聲音僵硬道“你說什么”
離這么近你都聽不見嗎
雪郁臉蛋白了又粉,放在頸后的指尖都有點顫,簡直想大罵宋橈荀耳朵不好使,他忍著臊,又把那句話重復了一遍。
宋橈荀手指緊了緊。
理智告訴宋橈荀,他不該順著這個話頭問下去,不能讓這個話題開啟,他應該現在就回家,可雪郁靠得他太近,膚肉下的香氣絲絲縷縷沁入肺腑,讓他大腦都停頓了片刻。
宋橈荀嗓子微啞“熟食”
“就是,年齡大的,經驗豐富的。”
“你沒談過戀愛,肯定也沒嘗過,比起那些追你的小姑娘,要不要試試新鮮的”
雪郁不顧宋橈荀的僵硬,唇肉緊抿磨了磨,他仰起下巴,讓那張未經人事的臉對準宋橈荀,輕聲道“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那張嘴嫣紅誘人,語調綿軟,更像是在說今晚留下來“疼愛我”、“弄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