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見過雪郁前,他根據村里人的描述,把雪郁想象成了一個惡毒又尖酸刻薄,只是會耍手段的心機丑陋寡夫。
和眼前漂漂亮亮的、香香軟軟的人形象沒有一絲雷同。
比程馳之前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很討人喜歡,像一株脆弱的花束,他天生適合被嬌養在宅子里,他想要什么就給他什么。
程馳這么想著,又忍不住發散思維,酸妒地想起雪郁任由宋橈荀親的模樣。
他才來了多久,就和宋橈荀親親熱熱的,兩人還挨那么近。
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做過更親密的事。
而且為什么都讓宋橈荀親自己了,對他就這么不客氣
好像很不喜歡他。
同是鄉村野夫,還搞什么區別待遇。
雪郁不知道程馳腦中的彎彎繞繞,他微彎著腰,對那籃果子有點饞,但臉皮又沒厚到那份上,沒好意思伸手拿。
程馳是被那股香氣晃過神的,雪郁夏天穿得單薄,白嫩嫩的手腳露在外面,香氣也很難掩飾。
他手臂肌肉緊了緊,像個愣頭青似的,冒冒失失地用那只粗糙大掌挑了個果肉飽滿的遞給雪郁,還怕城里人挑剔,特意道“是干凈的。”
雪郁說了聲謝謝,剛要接過,對方又把果子拿走了,他疑惑地揚眉“嗯”
那尾音能勾魂似的,程馳耳朵根都酥麻了一下,吞吞吐吐道“我手臟,我去洗一遍。”
“不用了,我自己來。”
雪郁不太習慣別人給他洗,從程馳手里接過果子,問了宋橈荀地方,就朝廚房去了。
水龍頭剛打開,后面就傳來腳步聲,是程馳,也來洗水果的。
雪郁淡淡地收回視線,專注洗著手上那個,旁邊淅淅瀝瀝的水聲相繼響起,程馳用粗糙大掌仔仔細細洗搓著果皮,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蓬起,他洗完一個,忍不住看了雪郁一眼。
“你是不是涂香料了”
雪郁“”
程馳怕他聽不見,關了水龍頭,那黑黝黝的眼睛緊盯著雪郁的臉“我妹妹說,城里人身上香,一般都涂了香料。”
雪郁“”
猶嫌不夠,他還補充了一句“你身上比我妹妹買的那瓶香料還香。”
雪郁麻了。
話好多啊這個人。
雪郁閉緊嘴當啞巴,想當沒聽到。
但程馳是沒懂他意思還是怎么,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出更過分的“你和宋橈荀有接吻嗎,在我沒看到以前。”
這問題其實有些逾矩,但他迫切想知道兩人的關系有沒有止步于親手指。
雪郁被他問呆了,愣了會兒,才繃著小臉不耐煩道“你是不是管太多了這種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程馳嘴巴笨,不會說話,問那話沒有想氣他的意思。
但雪郁脾氣肉眼可見地變壞,剛剛對他緩和的態度又惡劣起來。
雪郁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著水果正要出去,身后的程馳又突然出聲,他像是剛學會開口說話,有些生澀地叫“雪郁。”
雪郁煩得不行,但還是停下來,翹起淡漠的漂亮眼睛看他,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生動地在問他,還有什么事。
粗糙高碩的男人緩緩吞咽了一下,視線攏著嬌嬌弱弱的小寡夫,像在詢問一道很想知道的難題似的,開口問道。
“怎么樣才可以,像宋橈荀剛剛那樣親你”
不僅是親吻。
還想和他死去的丈夫一樣疼愛他,操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