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都沒招惹過程馳,干嘛突然想親他
“他們不管我的。”
“那也不行。”
程馳很固執,臉都垮下來了,還不忘依依不饒道“宋橈荀也是男的,你也讓他親你了,為什么不能親我”
雪郁“”
雪郁小臉到脖子都被程馳說得有些紅,這人說話怎么幾句一個親字啊,真的有病。
眼見天色又暗下去一點,雪郁不想再浪費時間,干脆地和他挑明“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行不行”
男人頭發已經干透了,身上一股普通皂角香味,他看雪郁熱得出汗,淋濕的額發黏在兩鬢,低頭拿出隨身帶的干凈紙巾遞給雪郁,才聲音低緩地道“我聽他們說過你丈夫,和宋橈荀一點不像,你就是騙我。”
怎么這點芝麻蒜皮的小事你也聽。
雪郁深呼吸幾下,小臉淡漠“錢你自己留著,你要真喜歡男的,自己去城里找。”
夏天蚊蟲多,不咬皮糙肉厚的,就逮雪郁咬,他已經被咬了好幾口,兩條鎖骨上被他撓出幾點紅,怪慘的。
程馳有心想從雪郁嘴里撬出到底怎么樣才可以親他,見他嬌嬌嫩嫩的膚肉上這么多紅,只能把廢話囫圇咽回肚子里。
心想著,應該還是錢不夠。
是不是再多掙一點,就能親親了
程馳攥緊手里的錢,轉念一想。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得快點在家里裝個空調,這樣才能把小寡夫騙到家里來。
到時候哄著親親就方便多了。
籬笆外的小路上,一道修長身影緩慢而來。
是剛從鎮上回來的宋橈荀,宋父店鋪人手不夠的時候,經常叫他去打幫手。
今天生意好,他到傍晚才被允許離開,回來已經是飯點了。
宋橈荀走了近路,這條路是村民為了省事生生開辟出來的,路還坑洼不平,平常很少有人走。
所以當他看到籬笆內有人時,稍愣了下神。
有樹叢掩映,宋橈荀看不到臉,只能看到膚色迥異的兩雙腿。
顏色稍深的那兩條矯健有力,另外的那兩條細細直直的,膝彎粉白,小腿繃得沒多少肉,纖長又勾人得很。
宋橈荀眼皮猛跳。
他太熟悉那雙被他吻過的、抱過他的手,所以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那專門勾引男人的小寡夫。
而身邊和他私會的野夫,是他從小玩到大的程馳。
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親密的
宋橈荀想起前兩天的事。
怪不得那天寡言話少的程馳,主動留裴雪郁做客,原來他們還有這層關系。
原來裴雪郁不止對他那樣
只是裴雪郁受得了嗎
程馳雖然粗笨,但生得銅筋鐵骨,又高又壯還愛使蠻力,小寡夫被他沉甸甸壓著搗的時候,怎么受得住
連抓住男人臂膀的力氣都沒有。
宋橈荀臉色極沉,邁的步子極大,像是認定了兩人在做污糟事,他不想多看。
誰知道被樹叢遮擋的兩人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