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郁“”
真挺冒昧。
雪郁從來沒有在街上被大男人問這種事經驗,怔了半晌,也是這半晌功夫,腕子突然被人捉住,送完賬本宋橈荀回來了。
對方瞥瞥宋橈荀一副表情沉沉模樣,識趣又失望地離開。
雪郁現在還是懵,更懵是,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被宋橈荀一言不發地拉到了空無一人小巷口。
宋橈荀唇線平直,盯著他,聲音低低道“連鎮上你都不放過是嗎”
雪郁“”
雪郁傻了,聽出他這是誤會自己又在勾搭人意思“不是,我沒”
脖子上熟悉啃咬感襲來時,雪郁徹底清醒了。
他不知道只是出來買個香,怎么會又被男人壓到墻邊。
宋橈荀埋在他頸窩邊,細細密密地吮了遍鎖骨上方軟肉,力氣不輕不重,昨天沒消印子再次被他加深了顏色。
輕浮放浪人設讓雪郁不能拒絕有錢人親近,只能盡可能地抿住唇肉忍下喘息。
人已經后悔死了,如果當初知道宋橈荀老這樣咬自己,雪郁說什么都不會讓他咬。
小寡夫嬌氣,被人咬了半天吃不消。
從鎮上買完立香和辟邪玩意,回來時候已經累到不行了。
眼睫懨懨垂著,神情困倦,似乎下一秒站著都能睡著,勉強提了點精神,雪郁換上鞋準備上樓。
身后忽然吹過一陣冷風,雪郁頓住偏了下頭,詭異、不符合常理一幕就這么浮現在眼前,那扇沉重大門忽而變得模糊,漾起一圈圈漣漪。
先是一雙長腿,再是與之相連高大頎長軀干。
那直接穿透門進來男人,頭發微長,高領毛衣上是一張肆意俊俏臉。
在他往樓上看一瞬,雪郁馬上扭過頭,佯裝鎮定地進了臥室。
也不知道戚沉干什么去了,比他還晚回來。
雪郁困得很,沒心思去想一個鬼大晚上還在外面閑逛什么,打開衣柜拿出件新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騰騰水卷走了身上腰酸背痛癥狀,雪郁勉強活過來點,濕漉漉地從浴室出來,下樓打算去吃點東西。
廚房燈泡自從換了,再打開就亮堂得很。
雪郁隨便洗了盆水果,捧著剛要出門,冷不丁就撞上了門口戚沉,一雙含笑桃花眼直挺挺和他對視。
心肌梗塞都要嚇出來了。
雪郁被這恐怖片標配突然襲擊嚇得心臟亂跳,臉蛋都失去了點血色,在心里暗戳戳罵了一通戚沉大晚上瞎胡轉悠,才解氣地抿抿唇,目視前方,走到了餐桌邊。
纖細手指摘了顆豐碩鮮果,抵在比果皮顏色更深唇肉邊,還沒往里送,身后忽然覆過來一道陰冷身軀,伴隨著笑意頗深聲音。
“我說小寡夫。”
戚沉修勁有力五指抵在桌沿邊,上半身離嬌小一團極近,他用食指敲了敲桌面,笑道“你是不是能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