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很長一段時間,戚寒衣患上了嚴重的恐懼癥,別說是潛水,就連坐船,都會吐光膽汁。但潛水考核是寫在帝國軍人訓練標準里的,為了按照爺爺的要求成為帝國軍校的第一名,他強迫自己一遍遍重溫那種溺水一般的感覺,直到身體徹底習慣這種恐懼。
戚寒衣朝深處游去。大大小小的魚群從他身邊掠過,但戚寒衣看都不看一眼。爭強好勝已經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習慣,就算是玩,他也只接受最好的結果。他必須捕獵一只黃鰭金槍魚。
一段時間的尋覓后,他發現了一只獵物。戚寒衣率先發動了攻擊。魚槍里的抓鉤發射出去,在金槍魚的背上犁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但沒有命中,反而激怒了對方,憤怒的金槍魚,挺著鼻尖長槍一般的尖刺,朝戚寒衣沖了過來。
面對沖來的獵物,戚寒衣壓低了眉眼,露出幾分兇厲的殺意。
他將手里的武器轉了個方向,露出刺的一面,在金槍魚沖來的一瞬,千軍一發地抓住對方的“長槍”,慣性將他的身體帶橫,隨著金槍魚一起朝前,。
戚寒衣舉起手里的武器,刺入金槍魚的腹部,接著松開手,順著慣性朝后滑去。
可憐的金槍魚就這么被戚寒衣開膛破肚,瞬間斃命。
戚寒衣收起武器,拖著比自己體重還重的金槍魚,游向船的方向。
蘇溯朝人魚國的方向游著,想著等會兒就能吃到美味,連尾巴都擺得比平時要歡快些。他此刻的心情格外好。不知道是不是想食物心切,他鼻尖飄來一陣黃鰭金槍魚特有的血香。
是一只瀕死的,美味的,黃鰭金槍魚。蘇溯的身體在不知不覺間打了個彎,偏離了開始的方向。
報酬可以明天再拿,但送到嘴邊的飯,不能不吃。
蘇溯一路追趕,越發確定自己剛剛不是錯覺。離著這么近的距離,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微弱氣息。于此同時旁邊似乎還有別的什么存在,不過體型不超過兩米,不具備什么威脅。
蘇溯追得近了,漸漸看清那東西的輪廓。
人魚不對,沒有尾巴,這好像是蘇溯瞪大了眼睛。
一只人類
肌肉被潛水服緊緊包裹,露出流暢的肌肉輪廓,并不過分夸張,卻顯得十分有力量感。
他單手拖著那條長逾兩米的金槍魚,長長的腳蹼模仿魚尾的動作擺動著。
蘇溯看直了眼。
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