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別的什么東西,比如說饅頭啦桃子啦,我妻善逸都會覺得無所謂,甚至可以托在手心里隨心所欲地把玩,但問題是,他抓的可不是什么能隨便把玩的死物,那可是男人的胸,而且是獪岳師兄的胸啊
身為男人,被同為男性的存在用這種方式抓了胸前,這別說是獪岳師兄了,隨便換成哪個人都會生氣的吧更別提獪岳師兄本來就看他不順眼,前兩天遭雷劈之前還往他頭上砸桃子讓他離開桃山呢,昨天他沒有暴斃在當場,純粹是獪岳師兄還沒反應過來吧
但是偷來的命終究不會長久,已經過了一晚上,就算獪岳師兄會因為變身妖怪師兄而耽誤一段時間,過了這么久也該反應過來了現在師兄投過來的殺必死視線就是征兆,他我妻善逸恐怕就要在和女孩子結婚之前被師兄打死了啊
沒死在地獄訓練中,沒死在鬼殺隊選拔里,也沒死在殺鬼的任務里,卻要因為抓了師兄的胸,而被師兄打死嗎
救命啊爺爺他不想死單單因為不小心抓了師兄的胸就被打死,這種死法就算是下地獄也會被嘲笑吧說不定他下輩子都會因為這么慫的死法而找不到老婆啊所以爺爺你今天為什么要出門,只有獪岳師兄和他獨處,他命不久矣了啊
我妻善逸含著眼淚在心里一通哀嚎,如果不是獪岳師兄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陰森森地盯著他,他真的很想就這么趴在地上大哭一場不過他不敢,要是妖怪師兄他還勉勉強強敢大哭幾聲,但現在的師兄可是正常狀態,萬一因為他哭得太吵而多砍他的尸體幾刀該怎么辦啊
就算是死,也最起碼爭取留下一具全尸吧
悲觀主義者我妻善逸這么想著。
就在他已經開始考慮下輩子投哪個地方的胎的時候,我妻善逸突然渾身一哆嗦原因是突然從身后傳來的不耐煩聲音。
“喂,善逸。”
獪岳師兄陰著臉,背后浮著一層黑氣,青綠色的瞳孔看上去仿佛閃爍著殺意,用低沉的語調叫他過去
“你給我過來。”
嗚,嗚嗚嗚哇哇哇哇爺爺師兄準備動手了他要死了他馬上就要結束這享年十幾歲的人生了他好害怕,他真的不想死,他現在突然懷念起妖怪師兄好了,雖然妖怪師兄想把他憋死在胸肌里,但是他這不是還沒死呢嗎正常的獪岳師兄好可怕啊
心里的恐懼幾乎快要溢出來,我妻善逸在原地僵了幾秒鐘,然后含著眼淚視死如歸地轉過身,磨磨蹭蹭地開始挪小碎步早死晚死都是死,但是能晚死一會兒是一會兒啊
“你在那磨蹭什么”
看到自己廢物師弟這幅不情不愿的模樣,獪岳又忍不住皺緊了眉頭,感覺手心有點癢這廢物兒子怎么加個訓這么費勁,是不是欠揍了
“動作快點。”
獪岳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過來,教完你二之型我還有訓練,沒有時間和你在這浪費。”
“師兄你能不能下手輕點啊,啊哎二之型”
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的我妻善逸正憋著眼淚,還沒把求全尸的話說完,就聽到了這么一種與他想象完全南轅北轍的說法,頓時吸著鼻子忘了繼續飆淚,當場一愣
“二之型,什么二之型”
“雷之呼吸二之型,稻魂。”
獪岳面無表情地回答“或者三之型也可以,這兩型有互通的地方,學會了一式另一式也會理解得差不多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動作快點”
“哦嗯,哦,還好,還好,原來不是叫我過去受死啊。”
我妻善逸頓時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腳步也松快了一點,不再遲疑地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