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師兄不是也學不會一之型嗎”
對于自己死活學不會其它型這種事同樣感到格外崩潰,已經悲憤到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的我妻善逸繼續揪緊了衣服,持續輸出高音“就像師兄學不會一之型那樣,我也學不會除了一之型的招式,我們這難道不是同樣的嗎明明很簡單,但就是學不會這究竟是為什么啊啊,啊,哦,哎”
哭到一半,原本正專注持續輸出水分的金毛哭包突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盲點,飆了半截的眼淚戛然而止,愣在原地兩秒鐘,然后訥訥地轉過頭,遲疑道
“師兄,你不是也不會一之型嗎”
剛剛被耳邊驟然騰起的尖叫給鎮住了的獪岳“”
獪岳“嗯嗯,是啊”
我妻善逸“所以,師兄你不是也和我一樣嗎無論怎么樣也學不會這一型。”
獪岳“”
獪岳“嗯嗯”
青綠色的瞳孔與金褐色的雙眸對視,過了半晌,坐在地上飆眼淚的我妻善逸突然露出了一臉“抓到把柄了”的表情,然后“嗖”地一聲從地上跳起來,抓緊了羽織的袖口給自己壯膽,隨后氣勢洶洶地喊道
“哈被我發現了吧這樣、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教師兄一之型啊因為師兄也是沒有學會一之型對吧沒道理只能師兄教我二之型,我卻不能教師兄一之型對吧師兄也可以向我學習一之型對吧明明師兄和我也是一樣的,都有學不會的型啊”
“”
這一段話吼出來后,空氣就陷入了沉寂,獪岳大概是被“吾兒叛逆竟然敢吼媽媽”和“問題是他說的真的對”這種情況給震撼到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而我妻善逸
他大概是真的飄了。
對的,我妻善逸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都喊了些什么,然后得出結論他肯定是飄了。
究竟是誰給他的勇氣,讓他敢在獪岳師兄面前得意洋洋“你也不會一之型”,甚至還敢大膽要求自己去教師兄這無論怎樣想,聽起來都很像是因為師兄剛剛對自己吼,所以故意做出來的報復啊
救命啊爺爺師兄不會殺了他吧他真的是一時間頭腦發昏才敢這么對師兄說話的啊真的要讓他做一次老師,以這種身份去理直氣壯地沖著師兄大喊大叫的話
好,好像,會很爽的樣子
有那么一瞬間,我妻善逸的目光突然就放空了。
但,但是,就算這種事情僅僅是想一想都會暗爽的不得了,還有一個最嚴重的問題啊那可是獪岳師兄啊,獪岳師兄真的會老老實實跟他學習一之型嗎
如果是以前的獪岳師兄,那絕對不可能,甚至不僅如此,以前的師兄還會格外厭惡地說“就憑你這廢物也想教我”這種話,而至于現在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