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敢指著師兄的鼻子罵了,還怕什么怕,師兄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迅速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沒必要這么低聲下氣的我妻善逸立刻腰板硬挺了起來,重整了氣勢,把后半句本能的道歉咽了回去,轉而給自己打打氣,努力撐著理直氣壯地開口
“因、因為,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師兄”
加油啊善逸你要把氣勢壓回去現在的師兄已經不可怕了,只要你強勢起來,還可以做到昨天那樣,把師兄斥責得說不出來話加油啊
“哈”
獪岳挑了下眉,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他煩躁地“嘖”了一聲,然后把手里沒開刃的刀歸了鞘,青瞳幽幽地掃了外強中干的金毛師弟一眼
“什么事,快點說。”
咕咚
我妻善逸吞了一口口水。
什么,什么情況,和昨天怎么不一樣了呢,師兄的壓迫力怎么又變得這么強,感覺殺氣似乎都快溢出來了連看過來的眼神也是,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師兄的目光為什么這么殺氣騰騰啊
和想象中的差別有點大,于是我妻善逸立刻就慫了回去,連原本放大的嗓門都顫顫巍巍降了下來,干巴巴地回答
“就、就是想要知道,為什么師兄今天穿這么多而已”
“”
獪岳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老實說,他剛才還有點詫異廢物兒子竟然硬氣起來質問他來著,不過也不知道這兒子在短短幾秒鐘腦補了什么,慫的速度比誰都快,快得讓他忍不住想笑雖然說他現在也笑不出來。
笑不出來的理由其實也很簡單,因為他太熱了
太熱了,原本就是炎熱的天氣,他莫名其妙穿了好幾層,又要在這里修行劍術,這可是耗費大量體力的行為,劇烈運動本來就容易熱,他又穿了這么多,所以熱到他五臟六腑都蔓延著暴躁,感覺自己置身在蒸籠里,心情也格外煩躁,就連和廢物兒子說話也沒什么好聲好氣。
而至于為什么今天穿這么多
獪岳沉默了一下,左手本能地在肋下的位置輕按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因為我冷。”
我妻善逸“”
冷
獪岳師兄說他冷
我妻善逸茫然地抬起頭,看了眼高高懸在空中的熾熱大太陽,露出了“你在逗我”的表情。
這種天氣穿這么多,不會中暑都已經很令人意外了,獪岳師兄居然說他覺得冷就算師兄的膚色的確看起來白到仿佛剛被推出太平間,但始終也不是真的存在于充滿冷氣的太平間啊,不至于在這種溫度下都覺得冷吧
這真的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