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代,只有在繁華點的地段,生存并沒有那么困難時,這種略微友好的環境才會讓女孩子的性情變得更大方和颯爽一點,就好比現在。
僅僅是向著那個位置掃去了幾眼,就被毫不掩飾地追回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分明鳥取也只是一座難能稍微繁華點的城鎮,但這里的女孩子簡直灑脫到過分,仿佛個個都是能獨自擔起家庭重擔的堅強老板娘,行動也格外干練和令人不解,在目光與幾個穿紅白巫女服的女人產生交匯后,獪岳就看見那幾個眼神更精明點的女性彼此交換了下眼神,然后掛著微笑就要往這邊過來
這甚至讓獪岳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干什么僅僅是目光接觸,干嘛一副要打招呼的樣子,他可不打算和陌生人有過多交流,尤其是女人。
在桃山腳下的村子,就算有滿懷少女心事的女孩子會被他冷面的外表所欺騙,但鼓起全部勇氣能做到的事,也只是結結巴巴紅著臉要送給他自己親手做的點心,雖說因為獪岳自己對甜食沒有興趣,那些包含了少女心意的精致小點心最后其實都便宜了我妻善逸這廢物兒子實在太過嗜甜,攝入那么多糖分,但凡我妻善逸訓練不那么刻苦,恐怕都會變成一個金燦燦的小胖子。
而至于這里無論男人女人,在社交上都要比常年在桃山訓練的師兄弟擅長得多,突兀的反差說不定會讓獪岳產生什么類似于社交抗拒的反應,并且很顯然這已經有點苗頭了。
街道的另一頭連著的似乎是什么神明的供奉神社,周邊也更為繁華一點,倘若舉辦什么祭典,這條街說不定就是中心,不僅人流量大,連鮮少能見到的巫女都能看見一群甚至這可能是常態,周邊的人絲毫沒有多投過去什么事情,仿佛對這一群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女人扎堆司空見慣。
“我說,善逸,你修行的可是雷之呼吸,就算是為了不會斬錯東西,眼神也好歹好用一點吧。”
獪岳挪回青綠色眸子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群女人看過來可不是覺得你長得可愛,說不準有什么別的心思,一群巫女對你笑能有什么好事萬一供奉了個禍神邪神什么的,你這身肉恐怕都不夠人家分。
我妻善逸一愣,隨機似乎反應過來,這好像不是什么好話,當下就又揪緊了一節青色羽織袖角開始喋喋不休地追問“啊師兄,你在說什么啊雖然沒有聽懂但是感覺好微妙很奇怪啊還感覺很過分,為什么我覺得你話里有話呢”
當然是話里有話了,廢物兒子。
獪岳腹議,不過這話倒是沒有說出來,他還不想在大街上拎著大喊大叫廢物兒子的衣領走來走去,那樣實在太丟人了。
況且除此之外,他也有點不想在此處久留的意思大概是冥冥中的直覺,這一條不長的街區總會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兀自屹立著,使得他渾身都覺得不自在,單單是站在這就格外不舒坦,如果真的被女人纏上不得不把時間耗費在這,他可能連手臂上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獪岳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然而并沒有發現所謂“女多男少”的境況,精干的少年成年男性滿大街都是,但偏偏湊在一起的那群女人只把感興趣的目光往他們師兄弟這里投,什么情況啊這是難道外鄉人要更受歡迎嗎
“喂,別湊這么近。”
獪岳皺了皺眉,當即單手擋住了廢物兒子因為追問而眼看著就要貼過來的臉,毫不客氣地推遠一點后,又直接就把幾乎快要掛在他胳膊上的金色人形掛件撕了下來,隨后反手握住了廢物兒子的手腕,毫不遲疑地邁開步子,拽著什么都沒察覺到的我妻善逸沖著相反方向離開。
“這里總覺得不對勁。”
獪岳低聲說“我們先走。”
已經不僅僅是冥冥中的感覺了,似乎就在他察覺到“不對勁”開始,這種直覺仿佛愈演愈烈,獪岳感覺自己渾身都不自在,就好像兩股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異常在無意識中碰面了一樣,異常與古怪幾乎要貼著臉湊上前來,使得他本能開始警惕。
然而這種微妙的感覺似乎只有他能察覺到,沒反應過來的我妻善逸被他拽了一趔趄,然后踉踉蹌蹌兩步后終于追上了他急匆匆的步伐,一邊頗為留戀地回頭繼續去看已經快沒有影子的女孩子,一邊雖然突然被拽走有點不滿但是只敢小聲地嘀咕道“哪里不對勁了,師兄你是不是恐女啊,被幾個可愛的女孩子看一看就這么慌張”
“你管那叫幾個那是一群吧”
眼看著就要踏出這片街區的范圍,獪岳才稍微松了一口氣,頗為無語地回過頭,甩了自己不會查數的廢物兒子一個白眼“那么多穿巫女服的女人湊在一起,看起來就不對勁,也就你才看見女人就邁不動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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