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禍津神的質疑,獪岳毫不客氣地冷笑一聲,然后保持著一只手扶著肩膀上扛著廢物兒子的姿勢,另一只手直接用拇指彈開了日輪刀的刀鞘,握緊刀柄,毫不猶豫向后揮出
“五之型熱界雷。”
灼熱的空氣中瞬間斬出了一道藍紫色的閃電,“噼啪”的電弧聲不絕于耳,將空氣電焦又分解,蔓延出一片滾燙的熱量,連著鼻尖都能嗅到焦糊的氣味,宛如深夜落雷,“轟隆”一聲就向著外形詭異的妖怪劈了過去。
雖說因為屬性克制并沒有對妖怪造成什么傷害,不過這也直接簡單粗暴地證明了實力,夜斗向來都是一個特別識時務的禍津神,見此情形立刻毫不猶豫,雙手把水壺奉上“您請。”
獪岳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日輪刀往他面前一橫,理直氣壯地指使道“澆在我的刀上。”
“好嘞,小的這就來”
夜斗立刻熟練地擰開水壺蓋,格外狗腿地湊過去,一滴也沒有浪費,將這壺里的凈水穩穩淋到了交疊的兩振日輪刀的刀面上等等,兩振
自己的刀上突然壓著又疊了一振刀,就算是獪岳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忪地看著清澈的液體流淌過兩振日輪刀,再順著傾斜的刀尖緩緩滴落獪岳下意識抬起頭,和同樣一臉茫然的禍津神對視一眼,同時一愣,隨后表情一致地轉過頭,詫異地看向了另一振刀劍的主人。
本應被嚇暈的我妻善逸仍舊趴在自己師兄的肩膀上,不過不同于之前單純的“被扛著”,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微微撐起了上半身,手里穩穩地攥著自己的刀,雙目緊閉,表情沉穩,完全看不出來醒著還是睡著,就這么對兩人的目光視若無睹地把自己的刀面湊過來,毫不客氣地也蹭著接了一刀面的凈水。
獪岳下意識開口“喂,善逸,你”
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聽到自己耳邊突然響起了吸氣的聲音,微涼的空氣挾裹著大量氧氣被吸走,再順著嘴角溢出“滋啦啦”作響的白霧,廢物兒子仍舊是雙目緊閉的狀態,但整個人的氣質卻仿佛換了個人,凌厲到無法描述,差異明顯到比人格分裂還人格分裂,氣息也瞬間鋒銳起來。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原本老是在骯臟尖叫大哭的聲音沉穩了下來,帶著從肺腔里傳遞出來的震動,順著肢體的接觸一直蔓延震撼到獪岳的心臟,他就幾乎目瞪口呆地看著廢物兒子宛如大變活人,又好像被誰給奪舍了一樣,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個樣,并且緊接著,他的眼前瞬間飆出去一道金色閃電。
隨后,在下一秒,那只長相獵奇的翻車魚妖怪就從中間被整整齊齊切了開來,從頭到尾一刀分體,斷面平整光滑,最后緩緩消弭,在空氣中散去,無影無蹤。
“你怪被搶了。”
夜斗小聲說
“我說,你師弟很厲害的樣子嘛,我上次見到能殺妖怪的人類已經是很久之前了,聽說是此岸專門斬殺一種叫做鬼的組織的劍士來著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是鬼殺隊。”
獪岳低聲回答道。
“哦哦,對,是這個名字來著。”
夜斗立刻點點頭,“這個組織的人都很厲害啊,明明是人類,但是力量卻非常強大,只是可惜這群人根本沒有辦法成為神器。以前還有個帶日輪花札的劍士,他死的時候好多神明偷偷在他旁邊守著,不過他的靈魂完全沒有逗留,直接就前往彼岸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