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亦菲只負責選修課,看今晚的動靜,我沒有發現有音波系的強者出現啊,所以她未必在學校,你可以安心了,起碼一年內,你是見不到人家的。”
“嗨,她負責的課程,只是選修課啊。”
“你就好好學習吧,我看,這學校,還是很值得拼命進來讀一讀的。”
兩人聊了一會,直到午夜時分,才有老師以法術傳音道:“所有學生立刻回到自己的宿舍,不得容留他人,今夜凡是非教職工、解煩軍學生,在室外逗留者,一律按違紀處分!半小時內,回到宿舍!”
王劍慌忙和姜小卓道別,自己回那臨湖小屋而去,所幸距離不遠,路上只有兩個學長,看著他,詢問幾句,王劍說出自己被安排在前方,同時拿出了學生證,一個學長還認真記錄,另一個卻是笑道:“這是個男生,不是那個妹子,而且我看見校長可是親自給他安排了戰術課,每周一枚結晶,好啦,小兄弟趕緊回去睡吧,有事情就呼救,今晚可是全體出動巡邏,咱們下次戰術課見啦。”
“戰術課?”
“是啊,戰術課是不分年級的,完成后也沒有學分,但是學了自然是有無數好處的,上課時候再說。”
王劍想了想,還是先回自己的小樓吧,不過這次他可是注意到了,全校唯有他一個人被安排在此處,這肯定是有問題的!
“這肯定是有問題的,強行施法,就是這樣。”
心湖湖心的小木屋內,此時雖然很亂,但沒人關注那些,梁校長此時很是著急:“一年內,最好不要過于劇烈的使用法術,你的經脈受傷很嚴重,慢慢調養吧,幸好是你底子好,不過,再貿然行事,你可能就此失去法術根基了。”
“師叔,這沒什么,我下次不會犯錯了。”
“早叫你搬到教師住宅區了。”
“我想找那種感覺,哪怕有其他的路,除了這條,都很難說是完美,咳咳……”
“好了,休息吧,阿冬,從今天起,隨時跟著亦菲不要離開。”
“師叔,真的沒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焦尾琴都已經毀了,你還說沒事?你出事了,我怎么跟你父親,跟你師傅交代。”
龍亦菲忽然問道:“說起這個來,師叔,那個女孩口口聲聲說焦尾琴是她的,言之鑿鑿,你知道這里面的事情嗎。”
梁向儉帶著幾分惱怒:“一個女賊就把你騙了,這焦尾琴的歷史明明白白,孫策得其木,蔡邕制成琴后,算是屬于他的,但蔡邕被行刑之前,撫琴而終,這琴卻是沒了去處,但有記載的,就是劉備攜帶此琴南下荊州,贈予諸葛亮,而諸葛亮贈予你家先祖周瑜,算是將朱雀之物還給了朱雀,這有什么分不清的,反正這一千多年,焦尾琴都是你家的,這是沒錯的。”
一件東西的物權如果超過一千年,接近兩千年,那么似乎真的不必說什么,更何況,此時的焦尾琴基本上已經被毀掉了,維持其存在的法術能量,一旦被毀,使得維持了一千多年不壞的焦尾琴就此銷毀。
但送走了師叔,將心湖的法陣又一次加強,冬姐說什么也不肯離開小島,而是在湖邊站崗,龍亦菲看著自己亂糟糟的房間,忽然拉開了自己的被子。
此時屋內別無他人,露出這一身讓所有男人都為之炫目的的白嫩**后,龍亦菲卻是是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左肩下方,卻是多了一只火鳳,似乎正欲展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