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說道:“那么,公眾一直對于宗派的培養方式非常陌生,你是為什么加入了崆峒派,而不是去按照常規的模式去讀書呢。”
李碩有些緊張,平時宗派哪里教導這些,都是師傅耳提面命罷了,當然了,此時好在,是有稿子的,直接念稿子就好。
“世人其實對我宗派有諸多誤解,認為我等食古不化,因循守舊,其實那都是舊印象,我們也一樣接觸最新的技術和娛樂活動啊,但本質上的問題是,是理念的問題,在師門看來,現代大學制度,就好像一家一家的大型工廠,生產出標準化的產品,人,成為了流水線上的一份子,在固定的跑道,往固定的方向,以固定的速度,時刻保持奔跑,沒有思想沒有進步,從一開始就按照流程培育成同一尺寸,時時刻刻都要循規蹈矩,每一個考題都要有標準答案,那么問題來了,由誰來去進行思考呢。”
李碩越念著眼前的稿子,越是心驚膽戰,越是對這段話心服口服,雖然是因為家庭原因,進入了門派,也是深受照顧,但是李碩對此卻也是不安的很,比起正規大學畢業的學生,他們宗派子弟的就業面太窄,基本上就是那些老關系戶,或者是家里的一點小事情為主,無法變成一個個工程師,成為了社會發展的螺絲釘。
宗派也許有著千年之底蘊,也許有著殘存的影響力,也許有著不少底牌,但在成體系的教育體系面前,在幾歲開始,慢慢潛移默化,將一個幾歲的孩子教育成社會體系下的有用人才,本就是有著巨大威能的。
標準化也許聽著死板,但那意味著,你在這里的一個工程師,一位戰友生病或者去世,隨時隨地都可以找來另一位同樣受過相似教育背景的人頂上去,只要入職教育跟上,就沒有那么大問題。
而這段話,卻是從思想上,給予教育制度以痛擊,認為其禁錮學生思想,導致的各種問題產生,應試教育不能帶領人類級別魔獸,接下來,就要靠他們宗派強者來進行擴散性思考了!
李碩說道最后,已經是自己帶著感情在說出心中所想,感覺寫稿的這人簡直就是他們宗派的貼心人,而且對世事洞察入微,難道是少林武當的前輩師叔在暗中幫助?
帶著點感激之情,李碩逐漸開始夾雜私貨,反正在他看來,現在既然有記者出現,采訪自己,還主動有人遞過來為宗派說好話的發言稿,其內容也絕對是針砭時弊,描繪準確,將應試教育的問題潑灑的淋漓盡致。
他慷慨激昂起來,不僅僅是說的宗派如何如何努力,學校們的學生如何的讀死書,死讀書,讀書死,遠不如他們門派弟子有傳統和底蘊。
“我等宗派弟子也是愿意隨時報效祖國,不敢忘懷,而社會上對我們偏見太大,這也是我們無法釋懷的地方。”
采訪非常順利而細致,卻是將所有人都盡量美化了一通。
無論如何,雖然也有少部分人,覺得十個人打一個,有些過分,但是被某人安排好的洗地者,卻是將矛頭直接解釋起來,“你們知道那小子身上的裝備,都是價值百萬的神裝,那身衣服是傳說中的軟猬甲,而那棍子可是當年的打狗棒,普通人怎么打得過呢。”
王劍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或者說他不關心。
唐大刀隨**代了,中午時候,將這些人采訪的經過以及剪輯后放到網上,一時間引發了巨大的反響,無數人都在網上刷著各種,關于讀書無用論,當年我被耽誤了之類的說辭。
唐大刀卻是笑嘻嘻的說道:“話說,你身為朱雀大學的學生,卻在這里寫批判大學的文章,甚至為宗派張目,傳出去,不怕丟人嗎。”
王劍笑了笑,說道:“抨擊丑惡,藿香正氣,我說了什么嗎,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大學的受益者,怎么可能在乎,你知道,這就和……我看過的一本小說,里面的世界里,沒有法術,人們忽然之間,要學習許多深奧的學問,嗯,有人在高考后,突然出現,聲稱數學這玩意太難太難,實在是沒什么必要考試啊,不如取消,這位公知得意洋洋,似乎下一刻就要當上教育部長了,而一種粉絲也是為其進行無腦式擴散,不過,突然之間,有一位學霸轉發,回復了一句話,終結了這個問題,說的是,考數學就是為了把你們這些智力不足的人篩選出來啊,你可以想象,一下子鴉雀無聲。”
唐大刀又不傻,很快了解了王劍所說的話的涵義。
“大學制度難道僅僅是一種制度?不,他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一個組成部分,沒了大學,誰提供成批量的,質量水準有保障的各種保障性基礎性人才?宗派嗎,得了吧,那種論資排輩,制度腐朽的老一套,是不可能有任何生產效率的提升的。”
唐大刀說道:“不過,小心點,有人說,第三場那宗派弟子,起碼也有三百來的法力值,再加上,似乎手里有些好藥,說不定頂不住,就別管我們說的,你直接下狠手就是。”
唐大刀說的有些嚴重,王劍卻是點點頭,說道:“好了,莊家那邊還是很干凈的,賠率那邊別吃虧,你盯著點,都是錢啊,反正話題度現在肯定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