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龍亦菲還是有辦法解決的:“阿姨,我和子怡說話,帶她去逛街買東西的,她要嫁人,總得先去買些東西的。”
“好,你們女娃娃一起去就是了,帶夠錢了嗎。”
龍亦菲明白,既然要做戲,那么張子怡必然就只能讓父母自己發現那個所謂的未婚夫昨晚的事情,以此開始悔婚,畢竟,一個求婚前夜與嫩模同房,同時還因為忘記關門丟掉了求婚禮物的奇葩,只要是靠譜點的父母,不是那種貪圖錢財賣女兒的家伙,總是得考慮考慮的了。
所以這是張子怡的軟肋,她只能旁敲側擊,無法自己興沖沖的去把事情說出去。
所以在張母眼里,女兒還是安心好好的準備嫁人的狀態啊。
當張子怡換了身黑色衛衣,將帽子套在頭上,黑色過膝裙下面是黑色絲襪,黑色的小皮靴,卻是一身黑衣,顯得肅然干凈,跟著龍亦菲出了張府的時候,她的臉色很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搞壞了我的事情。”
“你打算干什么?”
“我本打算,等到中午,我父親回來,他總要喝兩口的,那種時候,情緒上頭,我就可以拿出那份兒意外得到的報紙,哭了,然后他們就發現了這事實,幫我把這門倒霉的婚事退了,都被你搞砸了。”
“你不是要等他們自己發現嗎。”
“我還不知道,這些家族是何等的無恥,現在只怕已經在到處撲火,如果我父母發現的晚了,可能他們收到的消息的版本,就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事情,再也不是能幫我脫出牢籠的契機,你說我為什么不高興?我的郁悶你難道不懂?”
龍亦菲想了想,說道:“不懂啊。”
“什么!”
“從小父母從不要求我做不喜歡的事情,讓我隨性而為,也沒人會要求我做什么不樂意的事情,我都是自己做主的,所以你的郁悶,我不懂啊。”
張子怡被這萌萌的話語都快氣死了,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好吧,這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我只是覺得,嗯嗯,你是在南方學會的現在的真實法術的嗎,你父母都沒察覺?”
張子怡“哼”了一聲,將頭朝向另一邊。
“好吧,那我們走走?”
金陵城當然作為江南重鎮,正如張子怡所知道的那樣,是江南最好的樞紐之一,物資和人員在這里匯聚修整,然后發放下游緊張戰備。
而物流帶來的經濟發達,使得金陵城的富庶也非常可怕。
琳瑯滿目的商品不少,不過兩女對此都興趣缺缺,她們很湊巧,都是不太去購物的人。
龍亦菲屬于天然的衣裳架子,早與某品牌簽訂了合作協議,出席公共場合要穿戴他們的衣服,雖然她本人完全可以對此完全不在乎,但是她要穿新衣服,自然有各大門店老實恭敬的送上最新款式隨便試穿,因此多少年來,都沒有為穿衣服操心過。
而張子怡估計是另一個極端,起碼她自己的說法,沒什么可去的,住在閉塞的大院里,就是這樣。
龍亦菲笑嘻嘻的說道:“昨晚你跑的那么快,不少樹都被你撞倒了,難道身上沒有傷口嗎,這要是留下疤可不好,不去美容院看看嗎。”
張子怡說道:“不必。”
“嗯,倒是個簡單的女子,不多事,我喜歡,屋子收拾的也干凈簡單,昨晚的夜行衣卻沒有,看來你肯定是有自己的暗處存放東西的地方吧,嗯,估計距離你家不會太遠,但你剛剛到了金陵城,只怕沒有什么時間進行偽裝,所以,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人就可以找出來。”
張子怡臉色一變,卻是非常不滿道:“你敢搜查我的房間!”
龍亦菲冷淡道:“是暗中調查,沒有公開,我也沒有找軍方的人查你,用的是我自家的人,不然的話,要么暗中找,要么大張旗鼓的去翻,你喜歡哪個套餐,可以隨便選。”
張子怡臉色幾次變換,陰晴不定,最后卻是媚笑道:“這么說,我還得多謝姐姐手下留情了。”
龍亦菲說道:“目前金陵城不能多事,所以你暫時安全。”
“那么,請問,小女子所犯何罪,要勞煩一位大宗師出手呢。”
“因為我做完沒抓到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