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地與路過此地來尋找祖宗的戚聞溪擦肩而過。
鯨瀲郁悶地看著這松散的鞋帶,對了,戚戚是怎么幫自己扣上的。
“是打個蝴蝶結,然后這邊穿過去”鯨瀲嘴里碎碎念著,感覺差不多后,立馬站起了身,又四周望了望。
她突然想起來戚聞溪好像還要買金槍魚來著,鯨瀲掏出口袋里的便簽看了下。
果然她記得沒錯。
她的戚戚不會挑魚刺,金槍魚沒有刺,所以戚戚可以吃,而且戚戚要補身軆。
鯨瀲曾經嘗過藍鰭金槍魚的味道,怎么說呢,還不錯吧,中腹部的肉質最肥美。
所以,鯨瀲要給親愛的戚聞溪買到中腹部最珍貴的那一塊。
“金槍魚金槍魚呢嗷在那。”
鯨瀲晶亮的眸子迅速鎖定了那邊那位屠夫正在宰殺的那條看起來非常新鮮的藍鰭金槍魚。
“看一看,剛上貨的藍鰭金槍魚,腹部最好的部位,只有這一塊啦,誰要哦豁”老板兼屠夫賣力地吆喝著,很顯然,這個這個價格并不便宜,尤其是腹部最貴。
但鯨瀲懂貨,她當然是不假思索地回答。
“給我。”
“我要。”
兩道同時應聲的回答,分毫不差。
惹得已然將那段最完美的金槍魚部位切割下來開始封裝的老板有點懵,他愣是沒想到會有兩位顧客同時需要這份價格不菲的中腹金槍魚。
是兩位女顧客。
鯨瀲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和自己同時喊出來。
怎么,和她搶食物
她推著車,慢慢走到攤位旁邊,挑著眉看向也走過來的那個人類女人。
“啊,這個兩位客人,這金槍魚腹部段已經切好了,你們是一起的嘛”胖胖的屠夫老板有些左右為難地看著眼前這兩位客人,莫名感覺背脊一陣發涼。
“你覺得像一起的嗎”戴著眼鏡的女人冷漠地轉過頭,看向老板。
“啊這”
胖胖的老板被這位穿灰色大衣的女人寒冽的目光注視著,心里一咯噔,然后他又回過頭看向另一旁穿著藍色運動服的女人,對方的眼神也同樣銳利無比。
老板冷汗直冒,他一個賣金槍魚的,干嘛要承受這樣可怕的視線,索性將封裝好的中腹金槍魚魚段打上了標簽后,準備默默放在臺面上。
一邊笑哈哈說著,一邊往后退,“那二位客人,我把這份放這了,這邊還其他剛切好的金槍魚魚段,雖不及腹部美味,但都還好的,你們隨意,你們隨意啊”
說完老板放下那份魚段后,就趕緊逃離現場。
而下一秒,或許那份金槍魚段還沒落下臺面的那一瞬間,就同時被兩只來自不同人的手緊緊握住了。
鯨瀲和這位戴著眼鏡的灰大衣女人同時握住了這份最完美金槍魚的兩端。
誰都沒有松手的意思。
雙方都不敢太用力,畢竟這是僅有的中腹,誰都想得到。
“你可以松手嗎人類。”鯨瀲微微瞇起眼,金色眸子早已褪去了之前的溫和,冷冷地對視上這個敢和她爭奪食物的人類女人。
灰衣女人微微皺眉,一點都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同樣報以森冷的口氣回應道,“是你該松手。”
鯨瀲聽后,略是好笑地扭曲了下表情,怎么辦,這個人類女人惹她生氣了。
而就在氣氛僵持的情況下,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女人手機響了。
她望了一眼面前不和善的藍運動服女人,然后另一只手快速接聽了電話,緊握金槍魚的手仍然不松開。
彼此的心理都是必須得到它。
“顧崽,你人呢,金槍魚買到了嗎我就在車里等你,超市人太多我不方便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