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鯨瀲的運動外套的帽子打皺在一起,伸出手幫對方理了一下,她這自然的動作仿佛她與鯨瀲在一起生活了好久似的。
她看了一眼鯨瀲被自己整理帽子時候小小的矜持,小祖宗還有點不好意思呢,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讓自己給對方整理衣帽,好乖的樣子。
“帽子反皺在里面了都不知道注意點。”戚聞溪一邊嫌著,一邊還貼心地給對方撫平了領口。
鯨瀲抿嘴笑了下,金亮的眼眸蘊藏著點點秋波,“因為,有戚戚在。”
“還戚戚戚戚的,沒大沒小。”戚聞溪凜著一張老臉,果斷不幫對方理了。
鯨瀲聽后挑了下眉,她勾了一下戚聞溪的小手指,輕聲說道“這些依賴你,”
這些指的是光鮮外表這些脂粉面上的小事兒,戚聞溪給她什么,她就穿什么。
“其他事,戚戚也可以,依賴我。”
鯨瀲著重表達著后一句,她希望戚聞溪不要小瞧了自己,她也是很可靠的,雖然她對人類社會的事務還不算太過了解,但最起碼,她想對眼前這個人類女人好是真心的。
戚聞溪默默聽著鯨瀲說的這句話,鯨瀲用真摯認真的眼神看向她。
有時候,她確實容易被鯨瀲這種明明應是稚氣的話語卻透露出固有的老成蠱一惑住,總感覺對方的承諾是真的。
她一時半會想不到她能依賴鯨瀲什么。
吃穿住行哪一樣不是靠她戚聞溪的。
這小家伙怎么那么好意思大言不慚的。
戚聞溪立馬揮散掉依賴鯨瀲這種鬼話,敷衍地點點頭,她暫時不指望對方能給自己回報什么。
不給她添亂就是好事。
“你好敷衍。”鯨瀲指出來戚聞溪的態度。
戚聞溪搖搖頭,“你說這些,不就是為了想吃鯊魚肝臟嘛,你可得表現好點,不然不帶你去買。”
“哼,不需要去買,我已經,幫戚戚采購好了。”鯨瀲得意地叉著腰,幸好她有先見之明,早早將狗鯊收入囊中了。
戚聞溪一愣,看著小推車里沒有所謂的鯊魚肝臟啊。
“哪呢”戚聞溪疑惑。
“下面,這個黑色袋子里。”鯨瀲好意提醒了一句。
戚聞溪眉頭都快皺到天邊了,這兩層小推車的底層,她以為這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裝著什么其他東西,那時候著急找鯨瀲一直沒過問,也就忘記注意到這個黑袋子里。
“這里面是是鯊魚肝臟”戚聞溪咽了下嗓子,看著下一層這鼓囊的袋子。
鯨瀲沉吟片刻,搖搖頭,準確來講這不算是鯊魚肝臟,但也差不多。
“兩條狗鯊而已。”
狗、狗鯊
“活的死的”戚聞溪驚悚地望著那個袋子,心里已經開始害怕了,這個買回家怎么做啊
還不如直接跟老板買鯊魚肝臟都比買完整的鯊魚好啊
“活的。”鯨瀲無謂,老實地告訴她親愛的戚戚。
戚聞溪驚愕地瞪向鯨瀲,迎來的是鯨瀲依舊傻里傻氣的笑。
“活的”
最終在鯨瀲的再三保證自己會宰殺這種鯊魚后,戚聞溪才勉勉強強同意對方的購買請求。
當然,即便是到收銀臺,戚聞溪都不敢觸一碰那個打氧的結實黑塑料袋。
全程都是鯨瀲一個人拎著的。
拎著去結賬,拎著去塞到后備箱里,戚聞溪是連碰都不敢碰那個突然動彈一下的黑色袋子。
戚聞溪總感覺,拎著狗鯊的鯨瀲有哪里不一樣。
興奮異常,眼里甚至流露出類似野獸捕殺時候的兇光。
戚聞溪覺得自己一定是看花了眼。
不然怎么會自我懷疑為什么要撿回這樣一個一提到鯊魚肝臟就興奮異常的女人回家呢
啊,居然下小雨了。
果然不能完全相信天氣預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