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身后那個趕過來的中年婦人剛想搬起石頭朝著背過去的鯨瀲腦袋砸去。
詭異的是,女人的身軆仿佛被什么黑色恐怖的線性蠕蟲包裹一般,她舉起石頭的雙臂被那些洶涌而出的異物齩出了一個個血泡。
疼得她全身發軟,一下子跪趴地上。
鯨瀲冰冷的手一把拽過那個婦人的脖頸,將對方整個人從地上拖了過來,扔在了被迫吃泥土的頭號男人身旁。
那個被叫做“老三”的瘦削男人看見這詭異的一幕,剛想往戚聞溪車輛方向跑。
“呵呵。”
鯨瀲詭異地發出一聲滲人的笑聲,這幾個人一個都跑不掉的。
直至他們都被眼前如深淵惡魔的女人無情地將手骨錯位后,鉆心的疼痛讓他們失聲痛哭,只不過這淅淅瀝瀝的雨聲完美地掩蓋了他們凄慘絕望的哭泣。
現在是輪到他們想要求救他們還不死
即使這時候有零星的車輛從行駛道經過,也是疾馳而走,根本沒發現這里的情況。
更不會為這些慣一犯停留片刻。
淅淅瀝瀝的雨一滴一滴滑落在鯨瀲如雕塑般冷硬的臉上。
她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手上不知道是血還是雨水的混合物,金色駭人的眸子在黑夜里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光。
她向來速戰速決,除非是對待食物。
她撿起地上那根鐵棍,蹲在了那個為首被折斷手骨的男人面前。
他捏住對方的臉,臉還算完好無損。
“現在,我來兌現之前的承諾了。”鯨瀲冷淡地說著,然后詭異地笑了一下。
她突然想把這個男人的肝臟掏出來對比一下鯊魚肝臟,看看顏色是不是一樣的。
“我道歉,我道歉,我磕頭道歉你要怎么樣我都道歉”男人開始痛哭流涕,他發了瘋一樣不住求寬恕,他已經認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厲害,甚至他都懷疑對方根本不是人。
鯨瀲聽到后,想了一下,鐵棍就在男人的眼珠旁邊挪動著,嚇得對方哆嗦不止。
把人弄死好像也不太好,戚戚之前怎么說的。
要做個淑女。
“行,那你把臉擦干凈,去好好道歉,”
鯨瀲覺得戚聞溪應該是希望得到這個結果,于是放下了那把鐵棍。
她走在前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幽轉過頭看向那幾個人,眼底的兇光毫不掩飾。
“對了,就說我們交談很愉快,懂了嗎”
幾分鐘后
戚聞溪隔著車窗終于看見了鯨瀲的身影,她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稍微放下了。
期間她拼盡全力都無法打開車門,因為車內只有柔軟的毯子,就連唯一還算尖一銳的東西記錄筆也被她試圖打開門的時候弄斷了。
戚聞溪在報完警后心灰意冷,她甚至向上天祈禱,那些人不要傷害鯨瀲,內心的自責讓她甚至嗓子都嘶啞了。
她不應該為了早點回家走這條新路的,鯨瀲她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和那些人說了什么,得罪對方肯定是受到傷害的,自己當時真是一時大意才讓鯨瀲把自己鎖上了。
小家伙臨走之前還跟她說要她放心。
她怎么能放心
鯨瀲鯨瀲
戚聞溪看見鯨瀲再次出現的那一瞬間,激動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這傻孩子怎么能這樣。
鯨瀲沒看出來車內戚聞溪因為自己消失的幾分鐘產生的千絲萬縷的強烈情緒,她快速走到戚戚的車旁,然后掏出鑰匙按動了開鎖按鈕。
下一秒,戚聞溪就打開了車門,趕緊拉過鯨瀲上下左右看了又看。
“鯨瀲鯨瀲你急死我啊沒事吧,沒受傷吧啊你說話啊,他們沒對你怎么樣吧”戚聞溪語氣浸染著前所未有的焦慮和不安,她翻動著鯨瀲的胳膊,臉頰,脖子,還有手仔仔細細察看著。
淅淅瀝瀝的雨早已浸透了鯨瀲整個人,黑色的發絲耷拉在臉上,衣服都是潮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