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見不得這種兇猛的、市面上鮮少的魚類,她覺得很恐怖。
而且還隸屬于鯊魚品種,在她的認知里鯊魚都是極為雄兇險的肉食類,她真的太納悶鯨瀲為什么不讓人家師傅宰一殺完帶回來,非要帶兩只活物回家。
“戚戚,你要不要看看,它們還在動。”鯨瀲故意問著,并且彎下腰,準備拎起那個沉重的大袋子提到戚聞溪面前,供她欣賞。
戚聞溪立馬后退兩步,她慌忙擺擺手,示意鯨瀲別這樣做。
她最怕這些了。
試問,哪個女孩子會如此熱忱地喜歡這些生,猛的東西,大概只有鯨瀲了。
“那誰先,洗澡”鯨瀲算是猜出來戚聞溪肯定會非常抗拒,果然如此,于是她又問了一下,“或者,要不你來弄這些你來殺魚”
鯨瀲狡黠地勾起嘴角,故意抖了抖這可怕的黑色大塑料袋子。
嘩啦啦的聲響折磨著戚聞溪的耳朵都痛。
戚聞溪立馬往臥室走去,她得去拿換洗衣物。
“我先,我先去洗澡。”戚聞溪說,然后她趕緊示意鯨瀲把那兩條狗鯊不要拿到餐廳,就放在廚房里,別再拿出來,怪嚇人的。
戚聞溪在臨進浴室之前,仍然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下。
只見鯨瀲竟然徒手抓起那條仿佛是死了的狗鯊,放在了看起來相對來說迷你版的砧板上,真是奇怪,剛剛那鯊魚在袋子里還瘋狂竄動,這時候就死了
“鯨瀲,那我先去洗,你、你自己小心點,千萬別碰到手,實在不行你就把魚放桶里,明天我再專門的師傅處理。”戚聞溪站得遠遠的告訴對方,總之,她希望鯨瀲一定要保持十二萬分的小心,刀刃很鋒利不能劃手。
鯨瀲回過頭,對著戚聞溪眨了眨眼睛,可她手里握著刀柄,這場景在戚聞溪看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即便是之前已經經歷過一次鯨瀲宰魚的場景,但她還是不太想觀摩。
于是戚聞溪快速進入了淋浴間。
在聽到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后,鯨瀲這才真正意義上的放開了精神束縛。
“戚戚膽子真小,你們有什么好怕的,明明那么美味。”
鯨瀲念念有詞著,固有的慢調嗓音卻透露出隱隱a3034
0獵食前的森冷感,她伸出手非常愉悅地撫,摸著這具她精心挑選的完美食物。
金色的眼睛一下子就能注意到這頭成年狗鯊肝臟的位置,然后她用刀刃直接在這頭可憐的狗鯊肚皮劃出一道裂口。
如果不是為了之后給戚聞溪看自己宰一殺完的杰作,鯨瀲會立刻變成原形態,一口齩碎這只狗鯊的半截身子,只為那身軆里那份肝臟,其他的她都可以丟棄掉。
鯨瀲用手輕輕地掏著剛死的鯊魚肚子,她很精準地挖出了那枚手掌大小的新鮮肝臟。
鯨瀲低垂著眼目,有些興奮地盯著血跡斑駁手心里的肝臟。
還是溫一熱的,很健康,是一只不錯的小鯊魚。
如果現在吃下去,戚戚根本是不會發現的。
鯨瀲瞇了瞇眼,金色的眼眸變得幽深無比,饑一渴的裕望像海浪般肆意蠶食著她的內心。
什么時候,她吃個東西都要顧忌這么多了
“啊真是該死。”
鯨瀲懊惱地低咒一聲,最終,她還是放下了手,將那份新鮮取出來的鯊魚肝臟放在了托盤里。
算了,她還是得和戚戚一起吃比較好。
她在回家之前安慰過戚聞溪的,說好要一起吃鯊魚肝臟的。
她不能食言。
天知道她竟然有一天會將因為要將自己的食物分給一個弱小的人類而等待著,等待著和對方同餐。
鯨瀲覺得特別不可思議。
直至她強忍住吞噬的裕望,用鋒利的刀刃劈開這近在咫尺的食物,卻可望而不可吞下去。
真是一種煎熬。
鯨瀲索性屏住呼吸,快速地將這條她一口就能吞下去并且體量還可以的斑竹紋鯊宰地干凈利落。
她分成了戚聞溪習慣烹飪的段塊,分割成好幾盤擺放著。
最主要的是那份鯊魚肝,在那個托盤里顯得那么誘,人。
鯨瀲沖洗著刀具,眼睛還時不時回過頭望著那份肥美的新鮮鯊魚肝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