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鯨瀲被戚聞溪這驚駭的表情弄得樂呵呵的。
誰能想到,往日里總是以平平淡淡表情為面具的戚教授現在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大,一副受到多大驚嚇的小表情。
“你再說一遍”戚聞溪難以想象她的小祖宗居然開始想著這種事了。
“戚戚現在,耳朵,不好使了”鯨瀲故意反問一句,笑著調侃對方。
“不是,你剛剛居然真想著學習這、這這種事”戚聞溪對交一配這個詞還是難以啟齒,即使她是教授生物學的,但骨子里還是屬于那種刻板矜持的份兒,尤其還是面對鯨瀲這樣懵懂無知的白紙狀態。
鯨瀲用手點著下巴,思考著,“因為是戚戚讓我,多學習學習,各方面的知識,不是嗎或者戚戚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不能學習交、配這門學問呢”
她說的很在理,完全沒有玩笑的意思。
戚聞溪訕笑了一下,她是要鯨瀲學習的,但不包括這個,最起碼鯨瀲對這方面暫時不應該那么早就去學習探索。
她潛意識里認為鯨瀲還是個孩子,不應該這么早涉獵到情一愛之事。
何況,
說句不好聽的。
她戚聞溪活了三十多歲,也沒經歷過這些。
要學習的話,按年齡算,也應該是她學習,鯨瀲還早呢
小東西居然還想著讓她解釋給對方聽,兩只羊在做那些事難不成鯨瀲看不出來是在干什么嗎
這小祖宗就是存心的。
“別跟我說這些,這種事對你來講還太早,還不是你應該學習的,你現在最主要的是了解人文地理社會法則,總之不是這些。”
戚聞溪用著強硬的語氣告知著鯨瀲,她并不回答鯨瀲那些把她往溝里帶的問題,直截了當糊弄過去。
她以后要在家規里寫上一條禁止觀看動物世界,直到鯨瀲學會了其他社會知識之前。
鯨瀲望著戚聞溪故作冷靜地開始收拾著本就整潔的沙發,只是將靠墊從左邊移到了右邊,反正就是不朝她望。
鯨瀲嘆息一聲,戚聞溪果然是個幼崽,調侃一下就氣急敗壞了。
“戚戚,我餓了,你還要兇我嗎”鯨瀲語氣不像之前那樣戲謔了,而是變得楚楚可憐,每當她這樣,戚聞溪就會心軟。
她是知道的。
果然,戚聞溪背對著對方整理沙發,聽到鯨瀲說我餓了,于是停下了手。
轉過身,冷眼怒懟了一遍身后這個嘴皮子跑火車的小祖宗。
“你也知道餓了。”戚聞溪嘀咕一聲,擦了擦手,準備去廚房。
“戚戚,我早就把它們都殺好了,你都不,夸夸我。”鯨瀲期期艾艾站在一旁,見著戚聞溪臉色和緩,她心里了然,明白戚聞溪已經不氣她了。
戚聞溪將肩上的浴巾拿開,一旁的鯨瀲立馬伸手接了過去。
“還不是你嘴太貧,說什么學習那個之類的事。”戚聞溪將頭發攏了攏,為了防止弄飯會沾上油煙味,她特地將頭發盤成一個丸子頭。
鯨瀲跟在她身后,望著戚聞溪靈活的手指將蓬松軟軟的頭發快速綁成了小丸子,覺得好神奇。
戚戚的手指真靈活,倒是讓她有點羨慕了。
“哇”戚聞溪剛踏進廚房,就看到廚房的水臺上擺放著一個個餐盤子,盤子里被整齊劃一的擺放著大小均勻的鯊魚塊,“這些都是你切的”
鯨瀲點點頭,當然是她啊,她可是忍了好久沒把它們全都吞下去
戚聞溪感到很不可思議,鯨瀲殺魚的手法真的是一絕。
這孩子到底是在哪里練過的
“鯨瀲你是以前殺過魚嗎”戚聞溪將這分得很明朗的餐盤擺放好,她還是頭一次做鯊魚,有點下不去手。
鯨瀲想了一下,說著“第二次。”
第一次是前些天殺鯧魚的那會兒。
戚聞溪明白鯨瀲的意思,想著鯨瀲的家庭會不會跟從事海產行業有關自己以后也可以多留意一些。
但對方只是說在自己家才開始,這倒是讓戚聞溪又為難了,恐怕鯨瀲這殺魚的手是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