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戚教授的原則是絕對不能讓鯨瀲生吃鯊魚肝臟,以后可不能隨隨便便允諾這種做不到的事了。
她也只是為了鯨瀲的身軆安全著想,畢竟她搜索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人生吃鯊魚肝臟的,防止出了意外。
就是這位小祖宗肯定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嗯”鯨瀲聽到這話,這才放寬心吃了起來,她現在雖然用筷子還不太熟練,但為了戚聞溪,她會盡快學會這些,以及強行喝一小碗白菜蝦米粥,給戚戚一個面子。
“你不吃嗎”鯨瀲將鯊魚肝臟推給戚聞溪,因為她見著戚戚只喝面前的白菜蝦米粥,其他也沒動筷子。
戚聞溪搖搖頭,表示自己并不是很餓,“我晚上吃不了多少的。”
她并不是為了減肥,而是從小就容易積食。
“戚戚應該,多吃點,太瘦了。”鯨瀲評鑒了一下戚聞溪的身材,當然,她也不會逼著對方吃東西,她遵從對方的所有意愿。
戚聞溪看了看自己,又對比了一下鯨瀲,自己只不過比鯨瀲稍微瘦了一點點而已,話說小祖宗詾前發育的也太優異了,聽說常吃海鮮確實會豐滿詾部,看來是真的。
“還好吧,不至于風一吹就倒了。”
“我覺得至于。”鯨瀲很不給面子墜了一句。
“沒大沒小的,食不言,不許說話了。”戚聞溪冷眸怒懟了一下。
鯨瀲挑眉,識相地閉上了嘴。
這頓飯也算是在和諧的環境下結束的。
可惜,鯨瀲并沒有吃飽。
與其說沒吃飽,倒不如心里一直放不下那剩余的鯊魚肝臟。
戚聞溪跟她講說是明天她就可以食用了。
但她心里總覺得戚戚那會兒跟她講的時候眼神是飄忽不定的。
很可疑。
于是,某位小祖宗半夜突然坐了起來。
“好想吃鯊魚肝臟”一襲黑發垂落腰間的美麗女人此刻半夜三點坐在床上,嘴里噫動著這句陰森恐怖的話。
鯨瀲重復了好幾次,終于他深吸一口氣,她睡意全無。
她便下定決心了,她要將那份鯊魚肝臟生吞了,不然心里一直盤算了,根本睡不著。
于是,某位穿著粉色小熊睡衣的黑發金眼睛的女人躡手躡腳地打開了自己房門,她十分慶幸自己的關門技術非常好,一點聲音都沒有。
“希望戚戚不要發現希望戚戚不要發現”
鯨瀲如小倉鼠一樣呲溜一下躥進了廚房,幸好她絕佳的視覺才不至于一頭撞上仿佛不存在的玻璃推門。
戚戚把玻璃門擦得也太干凈了吧,下次要好好說說她,不能擦那么干凈,不然她晚上偷吃就容易撞上去。
鯨瀲心里暗自把小仇仇記下來,握住玻璃門推開,緩慢地,用著十二分小心的力道。
完美。
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她拉開了冰箱。
她知道戚聞溪一定是把那份鯊魚肝臟放在保鮮層的。
果然,金色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看見那份用保鮮薄膜封好的鯊魚肝臟正靜靜躺在了那里,鯨瀲咕嘟一聲,咽下了肆無忌憚的口水。
“太好了”鯨瀲飛快地將那份鯊魚肝臟拿了出來,塑料薄膜撕掉,很快她的頭顱在月色之下形成了質的分裂,她的嘴巴已然演變成可以裂口到耳根的形態,怪異又可怕。
如果這時候誰要是看到她這般形態的話,一定會嚇暈過去的。
那份肥碩的鯊魚肝在她裂開嘴巴里那慘白的尖齒映襯下顯得那么的渺小又可憐。
只有三秒鐘的時間,餐盤里的鯊魚肝便被鯨瀲嚼碎吞咽了進去。
果然,她還是最喜歡這種生吃的感覺,好爽。
鯨瀲在回味了片刻后,立刻恢復成人類的模樣,然后重新將餐盤什么的放回了原位,冰箱關上,玻璃門拉合。
一切都那么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