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戚聞溪正在整理著兩張被子,對方正將兩張天藍色與她的粉色小碎花的被子跌成長方形,在鋪子上一半一半。
“還杵在那干嘛呢”戚聞溪整理好被褥后,又將鯨瀲的枕頭從客房里拿了過來,配套的小碎花枕頭。
鯨瀲望著這幅場景。
她可以接受兩個枕頭,但兩張被子心里總覺得有點別別扭扭的。
她想要的一起睡不是這樣的。
戚聞溪穿著拖鞋,因為畢竟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開衫睡衣,長時間暴路在空氣里的腳踝有點冷,于是戚聞溪先進了被窩,她將自己睡在靠近房門的這一端,順手將臥室的空調打開些。
畢竟是深秋,夜晚還是有些冷意的。
她抬起眼,見鯨瀲仍然站在門口不動彈。
這小祖宗是怎么了,剛剛還興奮到不行,轉而就又別扭起來了。
難道是害羞
戚聞溪干笑了一聲,打破了這份臥室的沉默。
她伸出手拍了拍身旁,示意鯨瀲快上來。
“你不睡覺嗎”戚聞溪抿了下嘴,鼓作無常地問了一句。
鯨瀲望著戚聞溪的示意,對方那珍珠白的絲綢睡衣恰到好處地遮掩著身上若隱若現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顯得有些不一樣的異色的感覺。
畢竟對方此刻是坐在上面的,眉眼溫柔地望著她。
鯨瀲先是一愣,本來有些因為兩副被子而不快的心境被戚聞溪這番美景鉤住了,她的心思哪還想著分被子睡啊,先上去再說。
于是鯨瀲點點頭,走到戚聞溪身邊,準備上去。
“你從那邊上啊,從我這干嘛呢。”戚聞溪望著鯨瀲竟然一條蹆夸在自己被子上,立馬不淡定了,這小祖宗看不見她的被褥在旁邊嗎
鯨瀲被戚聞溪這么一嬌嗔,立馬停了下來,索性直接半趴在了戚聞溪的藍色被子上。
“你既然,邀請我睡覺,還兇我”鯨瀲雙臂支撐在被子上,身子往前傾地靠近一臉禁裕之感的戚教授眼前。
柔和曖一昧的燈光下,是鯨瀲與燈光融為一軆的眸子。
鯨瀲吐息之間是檸檬混合著葡萄的香甜氣息。
“鯨瀲,你靠的太近了。”戚聞溪被鯨瀲突然靠近的臉挵得面容羞赧,她立馬抬起手將對方的臉推開,“你趕緊進被窩,別凍著。”
說完,小祖宗就被戚聞溪強行推進了旁邊的粉紅小碎花的被子里。
“壞女人。”鯨瀲躺在被窩里,聲音悶悶的嘀咕了三個字。
戚聞溪剛想拉下柜臺上的臺燈,聽到小祖宗竟然說自己壞話來著,忍不住氣笑了,這小東西真是不識抬舉。
“你說什么呢”戚聞溪坐在低垂下眉眼望著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的鯨瀲。
鯨瀲垂下睫毛,又抬起金色的眼眸滴溜溜望向戚聞溪,聲音很輕很小地又說了一遍,“壞女人。”
“我哪里壞了,我是看在你害怕才給你一起睡的,你這個白眼狼。”戚聞溪嘆息一聲,覺得這鯨瀲說話還真是沒大沒小慣了,竟然稱呼她是壞女人了。
生平第一次竟然被冠以這樣的稱呼,戚聞溪覺得很可笑,她估計八輩子都跟這個詞打不著桿吧。
“我不是,狼,更不是白眼狼,我是深淵霸主,”鯨瀲挑起眉毛一臉認真地指正戚聞溪的用詞不當,希望戚聞溪能夠認識到這一點。
“是是是,你是霸主,”戚聞溪極為敷衍地附和道,她打了個哈欠,但還不是太困,于是趕緊伸手將臺燈先關上,接著慢慢躺了下來。
躺在了鯨瀲身邊。
明明是成年后第一次和其他人同笫共枕,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緊張,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相反,她因為身旁有鯨瀲躺在身邊,心里竟莫名的安心。
而寂靜的房間內
只有空調運轉的簌簌聲,以及身旁鯨瀲時而發出的呼吸聲。
很顯然,他們倆自從躺下來后就動都沒動,仿佛是兩具死了很久的僵尸。
倒是兩雙眼睛睜的老大,滴溜溜地看著這該死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