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鯨瀲對那個人就沒有好感,有些人從見面第一眼就知道是否投緣。
很顯然,這個名叫許樊星的女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為什么許樊星這一大早的就打電話給她的戚戚
鯨瀲瞇著眼,看著顯示屏,耳邊聽著第一次覺得惱人的手機鈴聲,打了這么久居然還堅持不懈。
鯨瀲只好拿起手機站在廚房門口,跟戚聞溪說著“有人打你電話。”
但戚聞溪正炒著菜,隔著玻璃門再加上油煙機根本聽不清鯨瀲在說什么,只能附和點點頭,示意隨鯨瀲怎么做。
戚戚朝她點頭是什么意思
鯨瀲皺了皺眉,難不成是戚戚讓自己幫她接聽一下
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既然是戚聞溪的要求,她也只好照做。
于是,鯨瀲只好走到客廳一隅,按動了接聽鍵。
“聞溪,你怎么才接我電話呀,我都打了兩次了。”
電話那頭是一道非常嬌柔明媚的女人聲音,這略帶嗔怪的口氣仿佛是在小小抱怨一下接電話這邊的人隔了太久才接的。
聞溪。
這個許樊星的女人叫她的戚戚為聞溪
鯨瀲微微皺眉,陰郁的金色眸子稍微轉動一下,瞥了一眼仍然在廚房的戚教授,“她在廚房。”
電話那頭人聽后明顯愣了一下,回復她的這個聲音陰冷的可以,許樊星說“呃,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鯨瀲并不想搭理對方,也不想回答對方這愚蠢的問題。
“你找她什么事”
鯨瀲只是這樣問著,如果沒事,請麻溜地掛電話。
許樊星停下車,聽著電話對面這個女人冷颼颼的音調,有點想笑,她快速思考著能接通戚聞溪電話的女人。
戚聞溪不是一個人住嗎
哦,不對,上次在商場碰到的那個,那個穿運動服的女人,說什么對方是她老家鄰居的妹妹,不會那女人還和戚聞溪住一塊吧
真是不爽。
“呦,你不會是上次在商場里吃花的小妹妹吧,怎么,還住在聞溪教授家呢”許樊星也不怕,徑自問道,語氣里或多或少帶著點嘲諷。
鯨瀲握著手機,如果不是知道這是戚戚的手機,她一定會捏碎的。
客廳的電視里正播放著不知道是什么的家庭狗一血的劇目,讓她更窩火。
“不逗你了,小妹妹,我找聞溪呢是因為中午我們要一起吃飯的,她沒告訴你嗎那也麻煩你轉告一下聞溪,我開車到小區門口了,讓她不用開車了,直接坐我的車就好。”
許樊星這樣說著,并且對著車前鏡子照了照,她今天可是特意打扮地完美無缺。
鯨瀲一只手扶著邊柜,聽到對方說的這些話,可憐的鋼化鋁封邊被她硬生生凹下去一大塊面積。
她閉了閉開始異變的眼睛,強行恢復冷靜,開口親切問道“吃飯也要我老婆陪,許小姐,你自己沒有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