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是不能帶鯨瀲一同去,是她請客,到時候如果就餐時候發生點小摩擦那就不好了。
“戚戚做的,我肯定不會浪費的。”鯨瀲乖巧地點點頭。
“那就好,”戚聞溪無比欣慰地糅了糅鯨瀲黑亮蓬松的頭發,然后跟對方說著“那我先走了。”
“嗯。”
之后,就聽到玄關關門的聲音。
鯨瀲也隨之停下了手,她望著零散的葡萄皮,眼神變得黯淡無光了。
最終她把果肉一顆顆吞下。
真是酸透了。
糟糕透了。
鯨瀲咽下這該死的快要酸掉眼淚的葡萄后,起身走到餐廳窗臺處,她隔著窗,望著今天穿著淺色大衣的戚聞溪,對方的背影清麗美好。
“戚戚,回頭看我一眼。”鯨瀲嘴里默念著這句話,言出法隨這種事,她對戚聞溪是無效的,即使有效,她也是希冀著戚聞溪能自主意識地望一眼她。
鯨瀲想到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立馬拉起了窗簾,失望地走回屋內。
只不過樓下正在走路的戚聞溪總感覺有一個人在叫喚她,她想到了鯨瀲,難不成小家伙在窗臺偷望她
戚聞溪只好回過頭,用手遮住刺眼的陽光,抬起頭看向十一樓那副窗臺。
并沒有鯨瀲的身影,準確來講,窗簾還被合上了。
也是,小家伙一個人在家自由自在的,怎么會想她呢。
戚聞溪為自己的擔憂苦惱了一下,然后低頭看了下腕表,趕緊往小區門口走去。
不一會兒
她就看見停在她小區門口那輛惹眼張揚的紅色轎跑。
一身白色套裙的許樊星正戴著墨鏡倚靠在車旁,不得不說,她的這束裝扮再加那輛價值不菲的紅色轎跑引起經過此地的路人紛紛側目。
更是好奇,這位麗人在等著誰。
戚聞溪一直是知道許樊星家境殷實的,不過平日里看過的都是許樊星在校園里開的車是普通的,并不是這輛高級跑車,倒是讓她有點驚訝。
“聞溪”
許樊星歪過頭,將鼻尖的墨鏡推至額頭上,笑容洋溢地向著從小區門口出來的戚聞溪。
戚聞溪見對方向自己招呼了,她趕緊笑著迎了上去。
“許教授,我沒想到你會來接我。”戚聞溪表情淡淡接過話。
許樊星撇撇嘴,嗔怪一聲“聞溪真是的,在學校外就不要叫我許教授了,多生疏,叫我樊星吧,我想你叫我樊星。”
“啊呵嗯,主要叫習慣了。”戚聞溪抿了下嘴唇,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許樊星也不逼著對方現在就叫這種稱呼,而是挑了下眉,邀請對方上車“沒事,習慣是可以改的,叫叫以后說不定就習慣了,來,先上車。”
許樊星替戚聞溪拉開了車門,邀請著。
“謝謝。”戚聞溪只好邊道謝著,然后進了轎車內。
許樊星關上車門后,然后就立馬也跟著上了車。
車廂內是浸染的香水味,是每次許樊星經過她身側時候會留香的味道,對方似乎真的很喜歡這種氣味的香水。
不過對戚聞溪來講,有點過于濃烈了。
她還是比較接受得了,大概是,淡淡的香氣,類似鯨瀲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