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靠著她太近了,睫毛都快碰到她的臉,而且剛剛她竟然以為鯨瀲是要口勿自己。
天,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得趕緊制止這樣的距離。
“別管。”鯨瀲不悅,并不想讓那該死的門鈴打擾她。
無奈,戚聞溪反而覺得這門鈴是來拯救她似的,趕緊掙扎著,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說不定是誰有事找我們,我去看看,你讓一下。”
“戚戚”
戚聞溪只能強行將鯨瀲推開,而且對方看出來自己要開門的架勢,也放行了,雖然表情不大那么好看,“我看一下是誰。”
戚聞溪這樣說著,趕緊穿上拖鞋,一邊往玄關走,一邊整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頭發。
鯨瀲這才直起身,她臉色不悅地將掉落在地毯上的抱枕撿了起來。
去他的門鈴。
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隨便瞎按她們的門鈴,她一定會將那個人扔進深海里,被她的食物們齩成七零八落的藝術品。
鯨瀲陰戾著眸子,然后慢慢走到了戚聞溪身后。
只要戚聞溪說一句不認識門外那個人,鯨瀲就會沖出去扭斷對方的喉嚨。
戚聞溪通過貓眼,看了看門外站著那個人。
對方穿著雍容,此刻正彎著偠整理著手里拎著的禮盒。
直到門外那位婦人再次按著門鈴。
叮咚叮咚
戚聞溪也只是望著,并不想開門。
她什么也沒說,但從她面容上看,她根本不歡迎這個人的到來。
“戚戚,”鯨瀲站在她身側,觀察著戚聞溪皺起眉頭的表情,戚聞溪的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會被她盡收眼底,“需要我,轟走她嗎”
雖然鯨瀲沒通過貓眼看清門外是誰,但她知道戚聞溪應該是認識對方,并且不歡迎。
難不成是那個許樊星
鯨瀲想到了這種可能,頓時心里竄出了無名火氣,那個女人今天剛和戚戚見過面,就那么急不可待地想二次見面還跑到家門口了
還真是囂張啊。
戚聞溪并不知道她身后的某位祖宗已經開始腦補出狗一血八點檔爭奪戰的畫面了,她只是微微側過身,示意鯨瀲不要發出聲音,她并不想開門。
我姑媽。
戚聞溪用口型輕聲告知了鯨瀲門口的女人是誰。
鯨瀲一愣,竟然只是戚聞溪的姑媽,那好吧,本來即將要炸毛的心態瞬間收斂地無影無蹤。
不過,她好像從來沒聽戚戚提到過她的姑媽,她的家人也是沒有提及過。
現在想了下,還真是。
戚聞溪從來沒有跟她說家里人的事情,她聽洪闕說人類一般都是群居生物,他們會組合家庭,然后繁一衍后代。
而很明顯,自打他住在戚聞溪家中以來,戚戚一直都是一個人。
你不想讓她進來鯨瀲同樣是低垂下頭,輕聲細語地問著戚聞溪。
戚聞溪站在玄關處,又朝著貓眼口張望了一下,然后回過頭與鯨瀲解釋。
是的,我不喜歡她。
鯨瀲聽后,原本打算如果是戚戚的家人,那她就不那么小心眼因為對方敲門打斷自己提甜頭的事情了,結果戚戚告之她不喜歡這個家人。
所以,鯨瀲根本不需要問戚聞溪為什么不喜歡她姑姑,直接表明了自己堅定的立場。
那我也不喜歡她。
戚聞溪一聽,噗嗤笑了出聲,問著
你都沒見過,怎么就不喜歡了
鯨瀲微微皺眉,無比堅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