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怔住了一下下。
她望著她親愛的小監護人以火急火燎的速度飛快地跑進了衛生間并且鎖上了門的情景,愣神了好幾秒。
鯨瀲摸了摸自己被親口勿的臉頰,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剛剛戚聞溪的唇可是重重地貼在了她的臉頰上,帶著香氣、有溫度的,真的是又驚喜又有點意料之內。
因為她那時候確實是悄悄地將頭拉近到戚聞溪的臉旁邊,就是想著想著能有這種可能性的。
鯨瀲抿著嘴,輕輕笑了下。
然后她慢慢走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緊鎖著的門。
“戚戚”鯨瀲小聲叫了一下躲進衛生間的某位教授。
此時此刻衛生間內
戚聞溪正用清水拍了拍自己這張熟透番茄的臉。
天,她的臉怎么能這么紅
她以前從未怎么臉紅的她,竟然也能紅成這樣,真是要命啊
戚聞溪又用冷水趕緊清醒一下。
當她聽到房門外,鯨瀲那柔柔的小嗓音的叫喚,讓她忍不住一激靈。
戚聞溪尷尬地捂住額頭,對啊,鯨瀲。
她到時候該怎么跟鯨瀲解釋親口勿臉頰這事
是個意外嗎
對,是個意外,她本來就無意于要親鯨瀲的,是鯨瀲自己把瀲湊過來,正好轉頭碰到的
那她為什么要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躲起來,搞得一切都是因為她暗中操縱一樣。
戚聞溪覺得自己這個成年人當得太失敗了,鯨瀲那個死小孩當時還用該死的啊,戚戚親我,好那個哦的狗屎表情擠兌她。
她竟然就這樣被擠兌到了衛生間躲起來。
戚聞溪你丟不丟人啊明明你沒錯的。
身為監護人被被監護的對象戲謔到了,戚聞溪越想越丟臉,索性拿起毛巾,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水珠,強迫自己恢復成冰冷的面容。
以此應對接下來的狀況。
“戚戚,開門呀。”
門外的小祖宗還在那叫魂。
戚聞溪見臉色差不多了,便立馬打開了衛生間房門。
“戚戚,你終于,開門了”鯨瀲眨了眨那閃爍的金色眸子,微笑著看向她。
戚聞溪“嗯”了一聲,然后故意咳咳,清完嗓子后解釋道“剛剛的事情”
“嗯如果戚戚害羞”
“你閉嘴,先聽我說完,”戚聞溪被鯨瀲這個犢子打岔,愣是恢復平靜的臉又裂了縫。
“嗯,剛剛事情不是有意的,是一下子就碰上的,你別在意,就當什么事都沒有。”戚聞溪非常冷靜且快速地說完這句話后,才輕舒一口氣。
空氣突然詭異地安靜了。
戚聞溪以為鯨瀲會有點反應,奈何她的解釋仿佛是自言自語。
她只好抬起頭,對視上鯨瀲望向她的眼神,鯨瀲那副表情讓她看不懂。
難道是對這個解釋沒聽懂
“就是說,只是碰到臉頰而已,其實也沒什么,西方國家親臉還是見面禮的,沒事了。”戚聞溪故作老成地拍了拍鯨瀲的肩膀,然后笑著準備走過去。
哪知,她剛要離開的手卻被身邊人一把拽住了。
“鯨瀲”
“所以,戚戚也這樣,親過別人的臉”鯨瀲冷下臉,低垂著眸子望著戚聞溪。
“哎”戚聞溪疑惑地嘀咕一聲。
“親過嗎”鯨瀲繼續發問,手上的握力也不自覺開始收緊了,溫度也更低了。
戚聞溪被鯨瀲拽的放不開,她只好皺著眉瞪向這個對自己蠻橫的家伙,“松手,你握得我很痛。”
鯨瀲并沒有因此放手,而是目光冷冽地繼續盤問“韞蓉,還是那個許樊星或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