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地方去嗎”戚聞溪別扭地問了這一句,總得給自己臺階下,當初是她嚴詞逼著鯨瀲走人的。
鯨瀲瘋狂搖著頭。
“那就,看你表現。”戚聞溪看了一眼這個表情可憐的家伙,只能硬生生憋出這句話。
鯨瀲聽后,立馬握住戚聞溪的手,非常誠懇地承諾著“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你別攆我走。”
被鯨瀲這低溫的手握著,戚聞溪第一次感到這個溫度還很舒服。
大概是因為她發燒的緣故,即使是還算及時地吃了退燒藥,身軆還是高一熱不止,退燒需要一個過程,在這樣的過程當中,降溫是她最好的也是最渴一求的本能反應。
所以鯨瀲這樣低于常人的軆溫,是她急需的制冷劑。
戚聞溪也情不自禁地反握住了鯨瀲的手,想汲取更多低溫。
她的這樣無意識的親昵舉動,讓鯨瀲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最起碼,鯨瀲知道戚聞溪算是不生她氣了,現階段是這樣的。
鯨瀲才微微抬起眼,望向她這個始作俑者制造出來的傷口,戚聞溪的脖頸。
創口貼都滲透出紅色了。
她沒想到自己那時候竟然將戚聞溪齩出血了,她一定很疼,鯨瀲真的非常想替戚聞溪代受這樣的疼。
明明她一直都知道人類的脆弱,可是她卻是傷了戚聞溪最重。
那時候的自己,被各種黑暗情緒操控著,最終導致她失控了。
她用了蠻力,她當時只是想著像那個影片里那個棕發女人對待配,偶一樣,懲罰一下完全忽視掉她的戚聞溪。
她那時候真的只是想小小懲罰一下的。
鯨瀲望著戚聞溪脖頸處的殷紅傷痕,無比自責。
戚戚不說,她也知道對方有多痛。
“我們去醫院吧。”即使知道她議起的這個話題很可能又讓平靜下來的戚聞溪再次惹火。
戚聞溪聽后,知道鯨瀲指的是她的脖子。
她剛剛檢查過了,沒有傷及到動脈,皮肉傷,但估計得養好些天。
“不用,我要換成紗布的,”戚聞溪搖搖頭表示不想去醫院,她身軆很累,根本沒那精力吩咐鯨瀲怎么給她送往醫院,何況她覺得只要不至死,就是小傷,不太想去醫院。
于是她說完,準備起身去找醫藥箱,給自己換一下。
“你別動,有什么要做的,我來。”鯨瀲見戚聞溪要下床,立馬攔住了對方,既然戚聞溪不想去醫院,那么接下來她會聽從對方的任何安排。
“你”戚聞溪想象了一下鯨瀲手指不靈活的樣子,對方能幫她包扎傷口嗎“還是算了吧,我自己來。”
“我可以的,相信我。”鯨瀲算是懇求,她不希望戚聞溪再走動,好好在床上待著是她現在最大的希望。
戚聞溪看了一眼鯨瀲急切的神情,最終還是同意了鯨瀲去幫自己把醫藥箱拿過來,她坐在床上,指導著鯨瀲剪紗布以及怎么給她涂抹藥膏之類的。
鯨瀲都十分認真地聽從著。
在一切準備就緒后,鯨瀲才慢慢揭開了戚聞溪脖頸上的創口貼。
傷口有點深。
鯨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真是個混蛋,怎么能讓戚聞溪受這樣的罪。
“對不起,”鯨瀲默默囁嚅著嘴唇,依照著戚聞溪的吩咐涂抹了藥膏,然后小心翼翼地貼上了紗布,“真的對不起。”
鯨瀲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戚聞溪聽著這個小可憐的嗓音,其實她的氣早就消了。
她也挺為自己憋屈的,明明鯨瀲齩傷了她,結果竟然聽不得鯨瀲跟自己說抱歉的話。
戚聞溪,你真是善良的可以。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著自己這種無法理解的心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貼好紗布的脖子,小家伙貼的還算平整。
“對不起誰”戚聞溪反問一句。
“對不起你。”鯨瀲收拾完剪刀等工具,默默小聲回應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