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想到了這一點,滿滿的憂郁溢于言表了。
戚聞溪一愣,沒想到鯨瀲竟然真的就是因為在意自己的生病還未痊愈的緣故而想去接的,雖然小家伙平日里沒心沒肺慣了,她也不指望鯨瀲能有點正常人的感恩依靠之類的。
但這次,倒是讓她有點驚訝,不是,驚喜很多。
得,小鯨瀲知道擔心人了,會關心她了。
不錯不錯。
“你那么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能摸著路嗎”戚聞溪其實內心倒是覺得可以讓鯨瀲去接她,只不過,一想到鯨瀲一出門買個水果都能花費四五十分鐘,最后還惹出一身爛桃花
戚聞溪瞇了瞇眼,心底又開始有點不爽了。
“能啊,我能找到的。”鯨瀲見戚聞溪這個問話,算是半同意她去了,立馬拼命點頭。
戚聞溪看著鯨瀲那副眼睛都亮了的小狗樣子,最終還是搖搖頭“還是算了吧,下次我帶你去學校看一下,你再去,不然我怕你走錯了。”
“不會的,戚戚,我肯定不”
“鯨瀲,下次的吧,我早點回家,我先去上課了。”戚聞溪望了望時間,表示該出發了,于是她就趕緊跟鯨瀲告別一下,沒等鯨瀲再說話就趕緊離開了。
鯨瀲望著戚聞溪離開的背影,心里落寞極了。
戚戚怎么能不給她去
為什么,為什么不給她去
鯨瀲走回房間,一想到戚聞溪咳嗽的蒼白模樣,又聯想到了一個人,許樊星。
許樊星一定會見到戚聞溪這副生病的樣子,然后
人類那個詞是怎么說來著。
鯨瀲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沉著臉思索著。
“啊,是那個,該死的叫什么的,不懷好意,不是,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鯨瀲也想不通自己需要哪個詞匯,總之,泵入她大腦里的都是很負面的詞匯來臆想接下來病弱的戚聞溪和狡詐的許樊星的故事。
很快她的腦海里就呈現出以下令她氣絕的畫面
“聞溪教授,你臉看起來好白,是不是身軆還沒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沒事的。”
“可是,我覺得你有事。”
許樊星這里肯定要上手了,她會慢慢伺機接近戚聞溪,然后扶住對方,找到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學校里有床嗎
總之,她會將單純善良沒心眼的戚聞溪扶去躺下。
“聞溪教授,你是流汗了嗎不會又發燒了吧。”
“或許有可能吧。”戚聞溪回答著。
許樊星這時候肯定要說“那我幫你吧,穿著也不舒服,我幫你解開來。”
“不用的,許教授。”
所以,戚聞溪難道還不懂嗎
自己生病的樣子是多么引人犯一罪,尤其是對于心懷鬼胎的某位姓許人士尤為突出。
她怎么能乖乖就聽著戚聞溪說不讓她去接就不去接呢。
絕對不行。
戚聞溪不明白,她明白。
她肯定不會讓戚戚的身軆落入別的人手里,碰一下她都會無比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