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一直待在戚戚身邊,可是不知道”鯨瀲轉過身,無比認真地低垂著眸子望向戚聞溪,說道最后,聲音是越來越小,底氣不足了。
戚聞溪默默聽著,她望著鯨瀲這有點與往常不一樣的樣子,帶著點下雨天的多愁善感,這小傻瓜難不成才開始青春期嗎
“那就待著吧。”戚聞溪見鯨瀲躑躅不前的小模樣,便輕聲告知鯨瀲她的回答。
她話音剛落,鯨瀲陡然瞪大了眸子,滿是驚喜地望向戚聞溪。
“有什么不對的嗎”戚聞溪聳聳肩,有點困惑自己的回答是不是不好。
“我以為,你覺得我多余,”鯨瀲最終還是憋不住心底話,都吐露出來了,“我那會看見你和她在門口的。”
“所以”戚聞溪知道鯨瀲說的她是指許樊星,但她不懂小家伙是怎么得出自己是多余的結論的。
“所以,她其實是想送你回家的,結果被我截胡了。”鯨瀲握著傘柄,始終的,她都將黑傘傾斜著給她的小公主。
截胡
鯨瀲不錯嘛,截胡這個詞都會用了。
戚聞溪心里暗自發笑著,其實那會兒許樊星確實是想送她回家的,只不過她以自己也開車為由婉拒了對方。
今天大概是身軆還未完全恢復好,再加之大課有旁系教授聽課,所以精神狀態也一直是緊繃的。
直到她看到了那把黑傘出現在了自己視線范圍內,她不得不承認,當她看到鯨瀲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輕松了好多。
就很安心,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想沖上去抱住她家這個給她驚喜不斷的大金毛,告訴自己今天好累。
她也是真的沒想到鯨瀲會偷偷過來接她,明明讓對方不要來的。
“如果我說,看見你來接我其實我還挺高興的,你會信嗎”戚聞溪歪了下頭,輕聲說著,然后凝視著鯨瀲,這個自己和自己鬧別扭的小祖宗。
“真的”鯨瀲驚訝地望向戚聞溪,有點不敢相信。
戚聞溪點點頭,很誠懇地說道“真的。”
鯨瀲聽完,立馬呼出一口氣,她為了這件事心里糾結了好一會兒了,沒想到戚戚的回答會是這樣的。
那就說明,她沒有白來,她不是多余的,沒有給戚聞溪添亂。
“開心,很開心。”鯨瀲撐著雨傘,羞澀地低下頭。
跟個小傻子一樣。
戚聞溪見鯨瀲終于笑了,忍不住心里擠兌一下。
然后她抬頭看到不遠處有賣手工棉花糖的,啊,她聽說這邊有一家棉花糖做的很漂亮,很受女孩子歡迎,好像之前在網絡上很火的。
她之前就想買給鯨瀲嘗嘗的,奈何棉花糖帶回家后的形狀就不好看了,所以一直沒機會。
“鯨瀲,那里有賣棉花糖的。”
戚聞溪指了指前方不遠處那家店鋪,從里面走出來的女孩子手里拿著一個棕色小熊的棉花糖,那個形狀,好像鯨瀲蓬松的頭發。
鯨瀲順著戚聞溪指的方向,以為戚聞溪想吃,立馬溫柔地說道“我買給你。”
“啊,不用,我、我是說。”
“在這等我。”
鯨瀲說完,就將手里的傘放在了戚聞溪手里,然后沖著她的公主眨了眨眼睛,便快速跑去了前方街對面的店鋪里。
戚聞溪望著鯨瀲的背影,心里竟然染上了一絲甜,“哎呦誰要吃棉花糖啊,真是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
鯨瀲從店鋪走出來了。
因為外面還下著小雨,所以鯨瀲就將包裝好的棉花糖用大衣擋住,快速小跑到站在廊檐之下的戚聞溪面前。
“你說你,應該把傘帶著的,我這又淋不到雨。”戚聞溪拍了拍鯨瀲身上附著的小雨珠,嗔怪了一聲。
鯨瀲就這么默默地給戚聞溪拍了拍,然后神秘兮兮地將保護很好的兔子棉花糖遞給了戚聞溪。
超大只白兔子,耳朵上還有粉色的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