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瀲炯炯有神的眼睛注視了戚聞溪好久,然后重新倚靠回了車座上,半晌,輕飄飄地冒出了一句。
“我是第一個。”
所以
戚聞溪完全沒有明白對方在意的點,有些一頭霧水。
“我是你的,第一次。”
緊接著,雙手撐在腦袋后的黑發女子又這樣輕快地冒出了一句話,這倒是把身旁準備啟動車輛的戚教授嚇一跳。
“鯨瀲你這句話說得,有點歧義,話不該這樣表達的。”戚聞溪指出來對方的不當用語,面容尷尬了一秒鐘。
“什么,歧義”鯨瀲疑惑地轉過頭,十分好學地看向戚聞溪。
“就”戚聞溪被鯨瀲盯著有些臊得慌,對方求賢若渴的好學眼神讓她感到是自己還是不要解釋比較好,鯨瀲應該還是個單純的孩子,根本不懂某些方面的認知,精神層次上。
“沒什么,只是這種表述會讓人誤解,你最好別對其他人說就行。”
“沒關系,”鯨瀲并不在意戚聞溪所謂的歧義是什么,而是伸出手又像之前那樣握住了戚聞溪的手,沒辦法,離開了一會兒戚聞溪的觸一感就會讓她倍感眷念,比追捕獵物還要上、癮,
“我也是,第一次,跟人類回家。”
戚聞溪聽后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指出對方的表述不當,“跟人類回家”說的好像鯨瀲不是人似得。
“所以,你也是我的,第一次。”鯨瀲側過頭,充滿笑意的眼神望著戚聞溪。
被這樣深情款款注視著,戚聞溪的臉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紅。
要不是她知道鯨瀲不是正常人,她都會有點那種層面的誤會了,她握緊方向盤,擠出一絲勉強的笑,“那我應該榮幸啊。”
“應該是,千年難遇的,榮幸。”鯨瀲毫無夸張地傲氣墜上一句。
戚聞溪聽后滿臉黑線,果然不能和自大的祖宗接話。
“那我們扯平了,那個,能松開手嗎”戚聞溪試圖讓鯨瀲松開桎梏。
鯨瀲皺了皺眉,不太愿意放開那份溫暖。
“你抓住我的手沒法開車,你不是想離開這里嘛”戚聞溪讓鯨瀲看向身后的建筑物,知道對方不喜歡這個地方。
鯨瀲瞥了一眼那高立的建筑物,好吧,她慢吞吞地放開了戚聞溪被握到冰涼的手。
戚聞溪立馬縮了回去,鯨瀲的手可真是冰。
脫離了溫暖的手心,鯨瀲有點意猶未盡地側望著正在開車的戚聞溪,這時候,她突然發現了戚聞溪沒扎好散落在肩上的一縷頭發。
要不要提醒她呢。
可是,好想摸摸。
鯨瀲直勾勾地瞅著戚聞溪的發絲兒,又對比了下自己的頭發。
于是她默默伸出手,嗯,她將手伸到了戚聞溪的座椅旁,只要不碰到戚聞溪,對方根本不會發現自己的小動作。
此時此刻,鯨瀲表面風平浪靜地眼睛冷傲直視前方,仿佛很乖的樣子。
實際上從她偷偷靠近戚聞溪頭發的指尖處,慢慢從皮膚表層延展出黑色詭異的斑紋,那些斑紋收斂了所有危險,十分害羞地抱住了戚聞溪垂下來的那縷帶著藍石花香氣的頭發。
各種小心貼貼之后,將主人的黑發與戚教授的那縷頭發編成了連在一起的同心小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