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可以看出來這個人類女人是在關心自己,而且很顯然戚聞溪總是會把她當成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可是有時候被這樣誤解了也很有趣,不是嗎
“為什么。”鯨瀲靠近了一些,鼻尖的熱一氣甚至浮在了戚聞溪的耳廓上,她問著一臉嚴肅的戚聞溪。
這樣突然的親一昵讓戚聞溪感到不適應,她稍微推開了一些鯨瀲,這個黏人的家伙,“因為陌生人的食物會摻雜著很多不好的東西,如果別人想對你使壞的話,那些食物或者飲料會輕而易舉讓你跟他走,你要有安全意識。”
鯨瀲十分“認真”地聽著戚聞溪教導,嘴角一直噙著笑。
“你在覺得我跟你開玩笑”戚聞溪挑起眉頭,看向完全不認真的鯨瀲。
她當然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她又不傻,況且沒有哪個人類敢這樣挑釁自己,只不過她還是很聽話地點點頭但同時也告知了自己剛剛的思想。
“我是想吃,但并不會,接受。”
“嗯”
“我只會,接受,你給我的。”鯨瀲表示著自己極端的“認主”行為。
戚聞溪看著對方還得意洋洋的神態,真不知道是笑還是氣,“那我是不是應該很感動鯛魚燒小姐。”
“那東西叫鯛魚燒”鯨瀲學到了一個新的詞匯,眼睛都亮了。
“不錯不錯,提到吃的,一句話都能說完整了。”戚聞溪就差鼓掌捧殺了。
鯨瀲漂亮的嘴唇勾起了彎彎的弧度,她一點都不惱戚聞溪這樣的調侃方式,反而感覺很新奇,她可以感受到對方似乎比剛剛那一會兒心情要好很多
是她的錯覺嗎這個兩腳獸前幾分鐘看她和那兩個女孩的時候,眼神似乎有點不一樣。
肅殺。
那是像她曾經齩死的獵物被巨齒環口章魚噴上毒汁時候的神情。
要不是那該死的黏膩惡心的生物不是她食譜上的,她肯定會將那玩意齩成碎渣。
扯遠了,鯨瀲回歸視線,看向戚聞溪溫和的樣子,只當是自己看錯了。
“那我,可以,嘗到那個”
“我想是不可以。”戚聞溪直接折殺了鯨瀲的小小心愿。
“嗯”鯨瀲沒想到戚聞溪會拒絕地那么快。
戚聞溪一想到自己如果那會兒沒看見,這個家伙就會接受了那女孩的鯛魚燒饋贈,說不定因為一個鯛魚燒也可以跟人家跑了
一想到這里,身為監護人的戚聞溪就有點鬧心。
戚聞溪將自己剛剛那一瞬間的不爽歸結為自己是其剛上任的“監護人”。
“現在不是吃東西的時候,你上午那會兒已經吃了很多了。”戚聞溪以對方飲食均衡為由告知。
鯨瀲憋了憋嘴,鼻息里不自覺地發出了氣音。
就像是海里的小虎鯨發出的嚶嚶聲,戚聞溪腦海里冷不丁地冒出來這樣的比擬。
“鯨瀲,別發出這樣的聲音。”戚聞溪眉頭都快皺到天邊了,實在是忍不了對方這般類似撒嬌的嚶嚶聲。
搞得好像她戚聞溪欺負對方似得。
嚶嚶
戚聞溪不說還好,一說反倒是更加激起了鯨瀲鼻息發出的嚶嚀了。
耳邊始終是附著著“嚶嚶”的聲音,即使是商場外放的藍調音樂也掩蓋不了。